
魚瑾歡揉了揉腿,剛往前邁了一步,一個腳滑就向前狠狠地栽了下去,看著馬上要親密接觸的地麵,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
也不知道這樣摔死了是算她死在了暴君手裏,還是隻是她自己作死而死?下一世開啟的話,還是這個隱藏劇情嗎?
“咚——”
魚瑾歡小心謹慎地睜開一隻眼睛,小心地打量著麵前的東西。
預想中摔得頭破血流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反倒是跪在了一個帶著柔軟墊子的矮凳上麵,似乎是一個能用來踩著的踏板。
這個踏板,剛才似乎不是在這裏的吧?
“你是個啞巴?”
魚瑾歡:???
“嘴巴會說話,走不了路的時候就直接說,強撐著走,你的腿不想要了?”
但凡他的動作再慢上那麼一丁點,他現在的腿得被磕得疼死!
這痛苦不是她受著,所以是一點也不在意對吧?
就活該他受這個苦?
魚瑾歡被訓得縮了下脖子,有些委屈。
又不是他的腿受傷,她自己受傷管他什麼事?而且,這不是他讓她過去的嗎?
惡人先告狀!
實在可惡!
覃濟看著她豐富的表情,感受著自己膝蓋的疼痛,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咬牙切齒地從喉嚨裏擠出來了幾個字,“別跪了,坐好!”
!!!
魚瑾歡深吸了一口氣,忍住心中的腹誹,打算先按照劇情走,但是她找了一圈隻在皇上的屁股下看到了一把椅子,再無其他。
大概率是遊戲的設計,屋子裏獨一無二的龍椅就是隻讓皇上坐在案板前批改奏折不讓他有其他的活動?
那這個狗皇帝確實是挺可憐的了。
魚瑾歡找不到椅子,索性就直接在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腳踏前坐了下來,仔細分析。
這裏遊戲應該是給了兩個選項?一個是坐好,一個是不坐。
那不坐的話,就是劇情殺?
魚瑾歡想到這裏就打算嘗試一下,果斷地站了起來,試探地看向暴君的方向,等這個暴君對她不願意坐下的反應。
結果這個暴君愣是連個眼神都沒給她,隻直挺挺地坐在龍椅上看著麵前的奏折,絲毫不在意是否有人陽奉陰違。
像是個被格式化的npc一樣,完全注意不到她的小動作。
不行,死不掉。
站累了,於是魚瑾歡又自己坐了下來。
讓自己受苦的事情她做不到。
就剛剛相處的這短短一會兒,她覺得如果按照正常的遊戲劇情來說,她應當死了不下三次了吧?
可為什麼她還活著。
總不能那些說暴君心狠手辣的傳言都是假的吧?
不應該啊,她選擇玩這個遊戲的時候,詳情頁上寫著的就是暴君,而且主線還是體會不同的宮鬥死法,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更何況就隻是改個奏折而已,這暴君的氣性都大成這個樣子了,傳言也不像假的啊?
那些奏折被扔得“啪啪”響,暴君坐在那改完一本就狠狠地往地上扔一本,像是有什麼大氣一樣。
也顯得格外地模式化。
不讓哪個好人看個奏折都能有這麼大的氣性啊?那裏麵不應該都是對皇上的阿諛奉承嗎?
魚瑾歡有些糾結地摳著頭,實在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沒有死在這個暴君手裏?
難不成是她還沒到劇情殺的時間?
是因為這次重啟的是隱藏劇本?所以為了玩家的體驗感,專門設定了必須玩到正確的節點才能結束?
這樣想想倒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誒!
覃濟批改奏折本就煩躁地不行,就這批奏折,他已經改了二十次了!
結果這群廢物寫的全都是廢話,廢話!
就這個蠢貨大臣,寫了十五頁的紙,最後解釋下來主要就是為了問他一句“是否安好”,他整整看了十五頁的廢話!
哈哈哈,誰坐這個位置能不瘋的?
他就說有誰能不瘋的!
光這些奏折就很煩了,頭頂卻在此時傳來陣陣的刺痛,像是被一個尖銳的物品劃來劃去。
覃濟忍了又忍,實在忍無可忍,手中的毛筆應力而碎。
那道如鷹的目光“唰——”地一下盯在了那個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正用長長的指甲摳著自己腦袋的那個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