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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在高順和樊梨花的帶領下全員出動。
由牛山帶路掃蕩花山之外的大小賊寨。
這些山賊其中有不少幾年前還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放下鋤頭拿起斧頭不過兩三年的光景,論戰鬥力等同於沒有。
這些年活下去全靠著抱團和山勢,而如今這丁點的優勢也沒有了,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在樊梨花的帶領下,蕩寇軍氣吞如虎,等到晚上回來的時候便拖著大箱的財寶,滿載而歸的回到了山寨之內。
陸瑤站在門口,心裏特別的高興。
樊梨花緩步上前,單膝跪地說道。
“回稟陛下,梨花幸不辱命!這次征剿大大小小共計十三個山賊寨子皆被蕩平!”
陸瑤撫手稱讚道。
“今日麻煩梨花和各位將軍了!這繳獲回來的財務,拿出三成獎勵給今日浴血奮戰的兄弟們,剩餘七成高順將軍替朕封裝好,用於軍需采購!”
“臣等領命!”
王庸作為目前陸瑤團隊中唯一的一個文臣,統計財物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經過了一個時辰的統計,王庸告訴陸瑤這次繳獲而來的財務莫約值個三萬兩左右,用來裝備一隻三千人的軍隊足夠了。
王庸建立前往花山三十裏之外,一個名為華辛的郡城,士卒的裝備能在那裏解決。
陸瑤沉思了一番認為此事可行,雖說現在天下群雄並立皇室威嚴掃地,但是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大周天子,名義上他們還是必須要尊重自己的,畢竟誰都不想背負上一個弑君的罪名。
翌日一早,陸瑤準備前往華辛城采購軍需。
這次陸瑤隻帶了一百個陷陣營的步卒用來護送財物,隨行的還有樊梨花和王庸二人。
牛山和高順都被他留在了寨子裏,並非是對牛山不放心,隻是陸瑤不想引起其他勢力的注意罷了。
現如今對於這些諸侯而言天子可以存在,但是你不能強大,他們現在所有的放縱都是基於皇室的弱小,如果讓他們知道皇室有崛起的勢頭,指不定會幹出什麼事情來呢。
交代了一番事情,之後陸瑤便帶著樊梨花直奔三十裏外的華辛郡而去。
華辛郡,雖然隻是個郡城,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一行人奔襲一上午之後,遠遠的就看見了華辛郡的外牆。
守城的士卒遠遠的看見一隊身著黑甲的步卒靠近,立刻將城池的大門給關上了。
等陸瑤來到城門口那是結結實實的吃了一個閉門羹。
王庸見狀立刻上前衝著樓上的士卒大聲喊道。
“爾等這是做什麼!為何平白無故關閉城門!”
樓上士卒立刻回複道。
“你們是什麼人!”
王庸聞言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喉嚨裏的痰,自豪的說道。
“爾去通知此城太守!邊說當今天子尋訪至此!讓他速速開門來見!不然便是藐視君威!”
樓上的士卒聞言皆是麵麵相覷,一人低聲嘀咕道。
“這人怎麼大白天就開始胡言亂語?”
另一名士卒卻是謹慎的說道。
“聽說前些日子,京城被北邊的匈奴人攻擊了,當今陛下落荒而逃,難不成就是樓下這位?”
一時間誰也拿不準主意,對於他們而言皇帝這個名頭還是很大的,他們可是得罪不起。
“算了!這等大事不是你我能夠定奪了,還是速速去稟告太守吧!”
於是一名士卒衝著樓下的王庸大喊一聲。
“待我稟告太守!還請大人樓下稍作等候。”
王庸聞言驅馬來到陸瑤身邊,義憤填膺的說道。
“這等逆臣!竟然讓陛下在城外等候!豈有此理!”
陸瑤聞言也是無奈,隻能說王庸這個老頭,都一把年紀的還是這麼的憤青。
“等等也無妨的。”
與此同時,太守府內,一陣嬉鬧的聲音傳來。
“大人,我在這呢?”
“誒,美人,我來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在跟美人嬉戲。
此人正是華辛太守範昭。
咚咚咚,後院的大門被敲響。
門外傳來守城士卒的聲音。
“太守大人小的有要是稟告!”
範昭眉頭一皺,心裏有些不爽,但還是令人打開門。
守城士卒立刻跪在範昭麵前,說道。
“稟告太守,城外有人自稱天子!還讓您出門相迎!”
範昭正在喝茶的手一顫,立刻拍案而起。
“什麼!天子!”
範昭有些不可思議,他自然是知道京城遇襲的事情,但卻怎麼也沒想到大周天子會來到他的轄地。
“你可看清楚了?”
士卒連忙回道。
“這......”
範昭見狀不耐煩的將士卒驅趕走,隨後將一眾幕僚喚來議事。
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一個幕僚起身說道。
“範大人不管來者是真是假,我們總是要去看一看的,若是真的,咱們自當以天子之禮對待,眼下京城淪陷,太守大人可允他再次盤恒些日子,再尋個機會將他送走,若是假的,殺了也就算了。”
範昭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話言之有理。
於是立刻換上了官服趕往城樓之上。
臨近正午,火辣的太陽烤的人皮膚發燙。
等範昭登上城牆之後,這才看清楚城樓之下的人。
這明晃晃的龍袍顯得尤為刺眼,而陸瑤身邊的王庸範昭也是有一麵之緣。
確定了陸瑤的身份之後,範昭連忙差人打開了城門。
隨後帶著一眾幕僚小跑到了陸瑤的麵前。
“臣華辛太守範昭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臣有失遠迎,還請陛下降罪!”
王庸見狀剛想發作,卻被陸瑤給攔了下來。
隻見陸瑤翻身下馬,連忙將範昭給扶了起來。
“範太守何罪之有,我看華辛郡守備森嚴,非是有錯乃是有功啊。”
陸瑤逢場作戲的本事太好,姿態又放得很低,這讓範昭心裏還有幾分汗顏。
“多謝陛下寬恕,此處炎熱,還請陛下隨我入城!”
“如此甚好。”
在範昭的帶領下,陸瑤一行人這才堪堪入城。
太守府內,範昭極力的解釋著自己當初不去勤王護駕的原因,說的是聞者傷心聽著落淚。
其實陸瑤心中也明白,這些一地太守早就已經關起門來做自己的土皇帝了,哪裏會再去給他賣命。
此刻的陸瑤心思全都在等下要去采購的事情上了,因為陸瑤明白別人說什麼都是借口,隻有自己強大了才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