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話的時候程斯年心裏異常的平靜。
離開後,他經常性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和他的孩子一起死在了這座城市,長達十年的愛情是他的陪葬禮。
決定回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放下了一切。
從前這個愛慘了的人,如今在他眼裏跟陌生人沒差別。
程斯年起身,謝南音緊跟在身旁,兩人準備一起離開。
沈星漾慌亂追上去,一把攥住程斯年的手腕,放低聲音懇求,“斯年,我們談談。”
程斯年挑眉,“沈總,你在這裏跟我多耗一分鐘,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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