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不等沈川反應過來,三把刀都朝著他的胸口刺了過來,直指心口。
沈川渾身汗毛豎起。
根本來不及多想,本能的側身躲開。
盡管他反應再快,也還是在胳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沈川吃痛的捂著傷口,冷厲的目光盯著眼前的三個黑衣人。
“膽子夠大的,竟然敢來要老子的命?”
話音剛落,他猛然察覺到一股力量正在自己的體內橫衝直撞。
他連忙捂住胸口,強忍著心口的不適。
怎麼這麼難受?莫不是那個黑不溜秋的玩意兒起作用了?
沈川咬牙試圖運轉體內的氣血,想要融合那枚淬體丹。
“噗!”
然而事與願違,隻幾秒鐘的時間,他體內的力量瞬間迸發,引發體內的氣血逆行翻湧,緊接著一口鮮血從沈川的口中噴了出來。
頃刻間,他的麵色變得格外慘白,渾身力氣仿佛被抽空大半。
難不成走火入魔了?
還不等沈川喘息的機會,三名蒙麵人見沈川負傷,抓住機會,再次拔刀衝了過來。
生死一線之間,沈川隻能硬著頭皮應對。
他沒有絲毫猶豫,側身一個翻滾,直接就躲在了屋子裏角落的草堆裏。
幾乎一瞬間,沈川的氣息徹底消失在三人的麵前。
他已經進入了完全隱身的狀態。
三名蒙麵人當即一愣,詫異的看著剛剛沈川消失的地方。
“人呢?剛才明明就在這裏,怎麼憑空消失了?”
“逃走了?這鱉孫跑這麼快?要追嗎?”
“不用追,主人要的是他的狼皮和銀兩,人跑了無關緊要,趕緊找東西,拿到東西立刻走!”
為首的蒙麵人低聲嗬斥道。
三人當即分散開來,在屋內翻箱倒櫃找了起來。
沈川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冷眼旁觀著一切。
這群人目標明確,就是衝著今日自己獵殺的獵物來的,恐怕指使他們的人並不簡單。
整個村子,除了方才親眼目睹一切的村民,唯有沈家對他的獵物眼紅到極致。
沈文翰!
肯定是他,也隻有他。
想到這裏,沈川眼底掠過一抹寒意。
白天還對著自己服軟說好話,轉頭就直接雇傭殺手上門,還真是心腸歹毒,讓人想都不敢想。
既然想置我於死地,那就別怪我心狠。
沈川快速看了看四周,目光鎖定在一處覆蓋木板的地窖入口。
地窖之內,存放著他今日分割好的大量狼肉,位置隱蔽,外人很難第一時間發現。
沈川靈機一動,輕輕捏起一塊碎石,扔到了地窖當中。
咚!
地窖入口的木板上傳來了聲響。
三名蒙麵人瞬間警覺,齊刷刷轉頭看向地窖方向。
“下麵有動靜,難道躲進地窖了?”
“有可能,一人下去探查,剩餘兩人在上邊守著!”
話音落下,其中一名蒙麵人拎著長刀,掀開地窖木板,順著階梯一步步走入漆黑的地窖之中。
片刻之後,地窖底下響起一聲驚呼:“好多狼肉!”
下一秒,淒厲的叫聲從地窖裏傳了出來。
緊接著聲音戛然而止,再無半點聲響。
地麵上留守的兩名蒙麵人臉色驟變。
“不對勁!下麵出事了!”
“下邊肯定有埋伏!此地不宜久留,立刻走!”
兩人慌亂起來,不敢貿然下地窖救人,當即轉身就要跑。
就在此時,沈川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暖流正在席卷全身。
方才滯留在體內的淬體丹藥力已經徹底消化完畢!
【叮!淬體丹煉化完畢,宿主體魄全方位強化,氣血大幅提升!】
【淬體境界:泥胎境0.2重上升至泥胎境0.5重!】
機械聲剛停下,沈川就感覺到一股渾厚的力量瞬間充斥著自己全身。
更讓他驚喜不已的是,之前氣血逆行的傷痛一掃而空,渾身充滿了爆發力,五感也變得格外靈敏。
太不可思議了!
原來這個丹藥這麼厲害?
沈川眸色變得異常冰冷,他冷冷的盯著那兩個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揚。
就是現在!
獵殺時刻!
沈川悄然摸到兩名蒙麵人的身後。
這兩人一心隻想逃命,壓根沒有察覺身後還有人。
沈川趁他們不備,直接伸手扣住一人的後頸,手上一使勁,狠狠擒住他的脖頸,還不等他回過神來,直接一扭,隻聽見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蒙麵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脖頸直接被生生扭斷,當場斃命。
剩下的一名蒙麵人瞧見後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不敢回頭,拚盡全力想要往外跑。
“想跑?”
沈川冷笑一聲,提高移速瞬間追上他,右手直接扣住黑衣人的右臂,然後順勢一擰。
“啊!”
屋內立馬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黑衣人痛苦的看著自己的手臂,眼睜睜的瞧著自己的胳膊幾乎被扭成了麻花。
沈川根本無視他的慘叫,直接拽著他扔到了地窖裏,然後自己也跳了進去。
地窖裏的地上正躺著另一個探路的黑衣人。
沈川皺眉看了看,然後抬腿踩在了他的手上,狠狠碾了幾下。
果然,黑衣人立馬有了反應,表情痛苦起來。
“誰派你們來的。”
沈川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語氣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兩人對視一眼,閉口不言,擺明了不肯吐露幕後主使。
“嘴還挺硬。”
沈川嗤笑一聲,並不覺得意外。
這些殺手一般都很嘴硬,有的更是簽了死契,想讓他們開口......
打罵沒用,得來點狠的。
他的目光掃過屋內散落的木料。
想起之前當牛馬,摸魚搜索的那些巴不得全部用到老板身上的酷刑。
露出令人害怕的微笑。
“看來,你們想玩點不一樣的。”
“讓我看看你們的嘴到底有多硬!”
沈川撿起一根橫木,又找來兩根結實麻繩。
將其中一個殺手的雙手雙腳分別牢牢固定在橫木兩端。
另一名殺手冷嗤一聲。
接任務時,雇主便告訴他們,沈川是個隻有一身蠻力的廢物。
想撬開他們的嘴,簡直是......
下一秒,他呆滯得看著同伴,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沈川雙手握住橫木兩端,聚集體內的武力,將泥胎境0.5重的氣血全力運轉,開始緩緩向著一側旋轉,就像擰麻花一樣。
隨著橫木旋轉,殺手被固定住的四肢跟著扭轉。
“嗚嗚嗚!啊......啊......”
他的嘴被爛布堵著,根本發不出半點慘叫,隻能發出男微弱的嗚咽聲。
整個人渾身抽搐,麵部因為痛苦變得扭曲。
沒有一點血色,慘白如紙。
這哪裏是審問,分明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