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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時看見霍清宴滿身血漬站在門外，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個流浪漢。

他胡子拉碴，眼裏布滿紅血絲，一出聲嗓音嘶啞，“南風，你現在越來越好了？”

我環著胸站在台階看他，“請問你有什麼事？”

“這七天我待在禪房裏反思。”他咳嗽幾聲，“什麼潔癖，什麼規則好像一夜之間都被治好了，我才意識到我過去對你有多不好，我真的做錯了很多事。”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我早已經 不需要他的道歉。

“沒什麼事就走吧，我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