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激怒我,我依然氣得胸口不停起伏。
“顧錦雲,為什麼?”
她朝我招招手,“過來我就告訴你原因。”
我沉默了幾秒,還是選擇靠近。
她一把薅住我的頭發,將我的腦袋往牆上磕,“因為我被疾病纏身,你們卻過著好日子,我看著不爽行了嗎?”
此刻的顧錦雲眼底一片瘋狂。
門外傳來腳步聲
顧錦雲眼神一變,從床上跳下來,和我扭打成一團。
“錦雲姐!”
霍清宴慌亂地跑過來將她扶起來,小心翼翼地關心著她。
見她沒事才居高臨下睨我,“許南風!你真是執迷不悟!”
“來人!”
保鏢一擁而上,將我強行帶離了醫院。
這次霍清宴命人將我關進了地下密室,裏麵黑漆漆的,我被倒掛在牆上。
有保鏢離開前好意提醒我。
“太太,您還是別傷害顧小姐了,霍先生這段時間派了好多人保護顧小姐。”
我的血液全部逆流,轟然衝進頭顱,太陽穴炸裂般疼痛。
胃袋狠狠翻攪,惡心感直衝喉嚨。
慢慢的窒息感吞沒了我最後一絲意識。
不知多久後。
一雙有力的手臂驟然箍住我懸空下墜的身體,溫熱的掌心貼在我冰冷的後背,將我抱離這座地獄。
昏昏沉沉睡了好久,隻知道有人一直反複給我換毛巾。
睜開眼對上一雙深邃漆黑的眼眸。
是霍靳淵。
見我醒來他似乎鬆了一口氣,一邊喂水一邊調侃,“老婆,我隻是出國辦個事怎麼將自己弄得這麼慘?”
密室的回憶瞬間湧入腦海。
我胃裏不斷泛著酸水,踉蹌撲到地上腿一軟徑直吐在地板上。
房間裏立馬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我閉著眼等著霍靳淵的斥責,他卻隻是命人收拾了地麵,借助輪椅將我抱在床上。
喂我喝了幾口水,又幫我擦了擦嘴才開口。
“別怕,老婆。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遲來的眼淚終於發酵,大顆大顆躺在被子上。
手機突兀地亮起。
我倉皇別開臉打開手機,卻發現是霍清宴的。
昏迷的這三天霍清宴足足打了13個未接來電。
霍靳淵眉毛一挑,“接,接了告訴他紀 念 日送他一份大禮。”
我按下接通鍵。
霍清宴的聲音略顯慌亂,“許南風,你去哪了?密室裏你是怎麼出去的?你現在人在哪?這三天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一出聲嗓音嘶啞難聽。
“我離開密室了,三天後紀 念 日我有一份大禮送給你,到時候見。”
“許南風!”
我已經掛斷了電話。
霍靳淵滿意地湊上來在我唇上親了親,“真乖。”
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精致的飾品盒,取出裏麵的鑽戒戴在我的無名指上,心滿意足地抬起來把玩著我的手指。
“果然適合你。”
“這三天會有人來家裏試婚紗,有哪裏不合心意可以改。”
等身體好些,我才知道霍靳淵的話什麼意思。
他定製了幾十件風格不一的婚紗,放在家裏任由我挑選。
三天後。
婚禮場地極其盛大。
霍清宴打來電話,“小叔今天婚禮,你跑去哪裏了!到時候小叔生氣了誰都保不住你。”
霍靳淵突然伸手,我被迫跌進他懷裏,發出一聲悶哼聲。
“許南風,你在哪裏?那邊是什麼聲音?”
霍靳淵接過電話。
嗓音低磁含笑,“阿晏,南風在我身邊,你直接過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