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林婉婷終於發現自己早已暴露了，便直接破罐子破摔起來。

“是，當初救你的不是我，我隻是路過而已，是你自己突然抓著我，說我救了你，把我當成了你的救命恩人。可這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問題嗎？”

她還想說些什麼，霍司川的聲音卻已然有些控製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

“那從前給我帶早餐的，被罰跪時給他送麵包的人，偷偷給他記筆記，在他窗台下唱歌的人……”

霍司川很想聽見電話那邊傳來肯定的聲音，可他注定隻能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