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段時間後,霍司川出院了。
再次回到霍家的他,又變成了那個溫柔,眼裏隻有她的丈夫,就好像那些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新聞上的事也奇跡般被壓了下去,再也沒有人議論這個事情。
江末知道,這一切都是霍家的手筆。
她沒有再追問關於林婉婷的事情,也知道,她再問,也不會得到一個準確的答複。
她隻要霍司川陪在她的身邊就好,她沒有什麼遠大的誌向,隻想和自己相愛的人廝守一生。
不可否認,若是沒有那件事情的插曲,霍司川是個極為合格的丈夫。
他每天起床會給她早安吻,晚上回來會帶一束她喜歡的鮮花。
不管多忙,她發的消息都會及時回複,隻要她想吃的東西,不管多晚,他都會開車去給她買過來。
她就在他的溫柔裏,一點一點的淪陷,直到再也離不開他。
江末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依賴他,可她根本就控製不住。
那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哪怕他對她不這樣無微不至,隻是偶爾給她一些笑容,她都會心滿意足,更何況是這樣體貼溫柔的照顧?
所以,她可以讓自己掩耳盜鈴。
深夜,霍司川遲遲沒有回房間,江末披了件外套去書房找他。
書房的門半掩著,裏麵傳來爭吵的聲音。
她躡手躡腳上前,站在門口向裏看,隻看到霍司川冷傲決然的背影。
另一端的霍氏夫婦臉色鐵青,明顯是動了大怒。
“你怎麼如此冥頑不靈!”
“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你就和末末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霍司川嗓音清冷低沉,似乎在竭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你們看不上婉婷,非要我和她分手,否則就要對她下手。好,我聽你們的話和她分了手,你們又要我和一個我完全不喜歡的女人結婚,好,我也結了。”
“我受不了想自殺,你們又把我救回來,餘生都要我扮演愛她,我也如你們所願,演愛江末演了這麼久,我現在隻想知道婉婷的下落,你們到底把她藏在哪兒了?”
霍老爺子咬牙切齒的警告:“我說過,你們必須斷了往來!以後都不要再問了!你就當她真的死了!”
霍司川語氣冰冷,帶著一絲魚死網破的意味,“好,你們不告訴我是嗎?我既然能死一次,就不怕再死一次。”
霍父霍母氣得臉色發白,卻又不敢拿他性命再博,最後隻能罵了好幾句孽障,才拿出地址,重重扔到霍司川的麵前。
“別讓末末發現!”
站在門外的江末如遭雷擊,她轉身匆匆躲進樓梯後,眼睜睜看著霍司川飛快的衝下樓。
回過神後,她鬼使神差般跟了上去,一直看著他的車子開到郊區的一個別墅前停下。
打開車門,霍司川心急如焚的衝到門邊,按響了門鈴。
等待門開的這幾秒鐘,他臉上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焦慮和彷徨。
沒過多久,終於有人來開門。
房門打開,林婉婷牽著一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哭著撲進霍司川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