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提著兩萬塊的極品燕窩站在自家門外。
每月拿我一萬塊帶孫費的婆婆正在裏麵哭訴:“狠心的兒媳婦,天天逼我吃剩飯,連狗都不如!”
門內幾個居委會大媽義憤填膺,商量著要把我掛到小區群曝光。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婆婆十分鐘前發了條僅屏蔽我的朋友圈,炫耀著我昨天買給她的限量版金鐲子。
我沒有推門辯解,點開了五百人的業主群,按下直播。
既然您愛演苦情戲,那兒媳婦今天就給您搭個全網最大的戲台子。
1
“不光是吃剩飯!那個毒婦還克扣我兒子的工資,全都拿去補貼她娘家了!”
門內,我婆婆張翠花的聲音尖銳刺耳,穿透了防盜門。
我站在門外,手裏提著那盒剛買的兩萬塊極品燕窩,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哎喲,作孽啊!”
居委會的王大媽一拍大腿,聲音裏滿是憤慨。
“張姐,你兒子一個月賺兩萬多,怎麼就天天吃泡麵了?”
婆婆吸了吸鼻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還不是那個喪門星!”
“她把錢全攥在手裏,每個月就給我兒子留五百塊零花錢。”
“剩下的,全偷偷轉給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了!”
“我可憐的兒子啊,昨晚加班回來,餓得隻能幹啃方便麵!”
聽到這裏,我簡直氣笑了。
我老公周強一個月工資八千,房貸車貸全是我在還。
他那點錢連他自己出去喝酒都不夠,哪來的兩萬多?
至於我娘家,我爸媽都有退休金,根本不需要我補貼。
門內的聲討還在繼續。
“這也太欺負人了!”
李大媽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張姐,這種兒媳婦不能留,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
“咱們把她掛到小區業主群裏!”
“讓大家夥都看看她的真麵目!”
“對!報警!告她虐待老人!”
大媽們群情激憤,仿佛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十分鐘前。
婆婆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裏,她手腕上戴著我昨天剛給她買的限量版金鐲子,笑容滿麵。
配文是:“好福氣,又添新首飾了。”
這條朋友圈,是她用另一部手機發的,剛好忘記了屏蔽我的小號。
我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年來,我每個月準時給她轉一萬塊錢,美其名曰“帶孫費”。
家裏的家務,我下班後全包。
可她呢?
在小區裏四處散播謠言,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惡兒媳虐待的悲情老人。
我走在小區裏,經常被人指指點點。
連小區的快遞員,每次給我遞包裹時都翻白眼。
我一直以為是哪裏有誤會,還想著多買點東西孝敬她,緩和關係。
直到今天。
我看著手裏的極品燕窩,又聽著門內不堪入耳的謾罵。
我沒有推門進去辯解。
跟這群被洗腦的大媽講道理,純屬浪費口舌。
我點開了微信,找到那個五百人的業主群。
點擊“發起群直播”。
攝像頭對準了半掩的防盜門。
既然您這麼愛演苦情戲。
那兒媳婦今天,就給您搭個全網最大的戲台子。
“張姐,你別哭了,咱們現在就去物業找人!”
王大媽拉著婆婆的手,一副替人出頭的仗義模樣。
我舉著手機,一腳踹開了房門。
“砰!”
防盜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屋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沙發上。
婆婆正拿著紙巾抹眼淚,旁邊圍著三個居委會大媽。
看到我進來,婆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立馬往地上一坐。
“哎喲!打人啦!”
“惡媳婦要殺人啦!”
她雙手拍打著大腿,嚎啕大哭。
王大媽立刻站了起來,像護犢子一樣擋在婆婆麵前。
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林悅!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婆婆多好的人,你天天給她吃剩飯!”
“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沒理她,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準她們。
“王大媽,您接著罵。”
“業主群裏五百個鄰居都在看著呢。”
聽到“直播”兩個字,幾個大媽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播就播!”
李大媽扯著嗓子喊。
“正好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個毒婦是怎麼虐待老人的!”
我冷笑一聲。
走到雙開門大冰箱前,一把拉開櫃門。
從保鮮層裏,端出一個巨大的透明保鮮盒。
“砰”的一聲,重重地砸在茶幾上。
“來,大家看清楚。”
“這是我昨天花三千塊托人空運回來的澳洲大龍蝦。”
“婆婆,這就是您說的剩菜剩飯?”
婆婆的哭聲頓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那......那是你買給你自己吃的!”
“我連個蝦殼都沒見著!”
她還在嘴硬。
我點點頭,轉身走向廚房。
從垃圾桶裏,翻出三個還沒來得及扔的外賣包裝盒。
直接扔在婆婆麵前的地毯上。
“海參鮑魚粥。”
“極品佛跳牆。”
“還有這份,花膠燉老雞。”
我指著包裝盒上的外賣單。
“收件人:張翠花。”
“下單時間:今天中午十二點。”
“總價:一千八百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婆婆。
“婆婆,您這剩飯,吃得挺高級啊。”
大媽們麵麵相覷,看著地上的包裝盒,又看了看婆婆。
王大媽咽了口唾沫。
“這......這說不定是你故意買來作秀的!”
我舉起手機,把鏡頭懟到婆婆臉上。
“作秀?”
“那您手腕上那個金鐲子,也是我作秀畫上去的?”
婆婆下意識地捂住手腕。
但已經晚了。
金燦燦的鐲子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昨天剛在周大福買的,限量版,五萬八。”
“發票還在我包裏。”
我看著鏡頭,語氣平靜。
“各位鄰居,我每個月給我婆婆一萬塊錢生活費。”
“包攬所有家務。”
“換來的,就是她天天在外麵造謠我虐待她。”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滿屏的感歎號和問號瘋狂滾動。
婆婆見裝不下去了,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要搶我的手機。
“你個小賤人!讓你拍!”
就在這時,大門再次被推開。
我老公周強沉著臉走了進來。
“強子!你可回來了!你媳婦要逼死我啊!”婆婆看到救星,立刻撲了過去。
2
周強一把接住撲過去的婆婆。
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大龍蝦和外賣盒,直接大步衝到我麵前。
伸手就來搶我的手機。
“林悅!你瘋了嗎!”
“把手機給我關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
“周強,你媽造謠我虐待她,還要報警抓我。”
“我開個直播澄清一下,怎麼就瘋了?”
周強臉色鐵青,壓低聲音怒吼。
“家醜不可外揚,你懂不懂!”
“你把這事鬧到業主群裏,以後我們家在小區裏還怎麼做人?”
他猛地撲過來,仗著力氣大,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屏幕一黑,直播被強製中斷。
我看著他粗暴的動作,心底一片冰涼。
這就是我嫁了五年的男人。
不問青紅皂白,不看證據。
第一反應永遠是維護他那作妖的媽。
“做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媽在外麵編排我克扣你工資,讓你天天吃泡麵的時候,她怎麼不想想怎麼做人?”
周強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心虛。
但他馬上又理直氣壯起來。
“我媽年紀大了,偶爾糊塗說錯幾句話怎麼了?”
“她每天在家幫你帶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一個做晚輩的,受點委屈能掉塊肉嗎?”
“非要搞得雞飛狗跳你才滿意?”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帶孩子?”
“孩子每天在幼兒園,她隻需要接送一下。”
“我每個月給她一萬塊錢,還要包攬所有家務。”
“我受委屈是應該的?”
婆婆見周強護著她,底氣瞬間又足了。
她從周強身後探出頭,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喪門星!”
“花你點錢怎麼了?你嫁到我們老周家,你的人你的錢都是我們家的!”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幾個居委會大媽見狀,也不敢多待。
王大媽幹咳了兩聲。
“那個......強子啊,既然是你們家務事,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幾個人灰溜溜地溜出了門。
屋裏隻剩下我們一家三口。
婆婆更加肆無忌憚,直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蹺起二郎腿。
“強子,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
“當著外人的麵欺負你親媽!”
“今天她必須給我跪下磕頭道歉!”
“不然,你就跟她離婚!”
“讓她淨身出戶,滾出我們家!”
周強轉過頭,看著我,語氣帶著施舍。
“林悅,聽見了嗎?”
“去給我媽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別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看著這對母子。
一個貪得無厭,一個自私虛偽。
五年的婚姻,就像一場荒誕的笑話。
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覺得胃裏一陣翻騰。
“讓我下跪道歉?”
我嗤笑一聲。
“周強,你是不是忘了,這套房子是婚前我爸媽全款給我買的。”
“要滾,也是你們滾。”
周強的臉色瞬間變了。
“林悅!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離了我,你一個帶孩子的二婚女人還能嫁給誰?”
他以為我像以前一樣,隻要他一發火,我就會妥協。
可惜,他算錯了。
我沒有反駁,也沒有跟他吵。
我轉身,徑直走進臥室。
拉出床底的行李箱,開始收拾衣服。
周強跟在後麵,靠在門框上冷笑。
“又來這套。”
“收拾行李嚇唬誰呢?”
“有本事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永遠別回來!”
我沒理他,快速把我和孩子的幾件換洗衣物塞進箱子。
拉上拉鏈,提起箱子往外走。
路過客廳時,婆婆還在那裏罵罵咧咧。
“讓她走!”
“我看她能跑到哪去!”
“不出三天,準得哭著回來求我們!”
我走到玄關,換好鞋。
拉開包包的拉鏈,從裏麵抽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
“啪”的一聲。
我把文件拍在玄關的櫃子上。
“周強,看看這個再說話。”
周強不屑地瞥了一眼,伸手拿過文件。
“什麼破東西......”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目光落在紙上的那一刻,他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原本囂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敢......”他拿著文件的手開始發抖。
我推開大門,回頭看著他。
“我有什麼不敢的?”
3
那是一份停卡通知單。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我已經凍結了周強手裏的那張信用卡副卡。
同時,我也取消了每個月綁定在他賬戶裏,自動轉賬給婆婆的一萬塊錢“帶孫費”。
周強死死盯著那張紙,嘴唇哆嗦著。
“林悅,你來真的?”
“你把卡停了,家裏的開銷怎麼辦?我媽的生活費怎麼辦?”
我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覺得無比滑稽。
“你不是一個月賺兩萬多嗎?”
“你媽的生活費,當然由你這個大孝子來出。”
“至於家裏的開銷,我都搬走了,還要什麼開銷?”
婆婆在沙發上還沒搞清楚狀況。
“強子,怎麼回事?她拿的什麼東西?”
周強轉過頭,聲音幹澀。
“媽......她把生活費斷了。”
婆婆先是一愣,隨即猛地跳了起來。
“什麼!”
“你憑什麼斷我的錢!”
“你這是不孝!我要去法院告你!”
她衝過來想要抓我的衣服。
我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眼神裏的寒意讓她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去告吧。”
“正好讓法官查查,哪條法律規定兒媳婦必須每個月給婆婆一萬塊錢零花錢。”
說完,我不再理會這對母子。
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
“砰!”
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屋裏的叫罵聲。
我去幼兒園接了女兒,直接住進了市中心的一套高檔酒店式公寓。
這套公寓是我用自己的積蓄租的,安保嚴密,周強根本進不來。
第一天,周強沒有聯係我。
他大概以為我隻是在鬧脾氣,等卡裏的錢花光了,自然會乖乖回去。
第二天,婆婆的電話打爆了我的手機。
我直接把她拉黑。
到了第三天,周強終於坐不住了。
因為他發現,他的工資卡裏,真的連一分錢的多餘資金都沒有了。
他每個月八千塊錢的工資,還要還他自己婚前買的那輛破車的貸款。
剩下的錢,根本不夠婆婆揮霍。
婆婆習慣了大手大腳。
每天早上要去茶樓吃早茶,下午要去美容院做臉,晚上還要買各種高檔補品。
沒錢的日子,她一天都過不下去。
據小區裏的線人跟我八卦。
婆婆這幾天在小區裏到處找人借錢。
“哎喲,老李啊,借我兩千塊錢周轉一下唄。”
“我那個不孝順的兒媳婦把錢卷跑了。”
她還在用那套苦情戲的劇本。
可惜,那天我在業主群裏的直播,全小區的人都看到了。
大龍蝦、海參鮑魚、五萬八的金鐲子。
大家心裏跟明鏡似的。
老李翻了個白眼,直接懟了回去。
“張姐,你那限量版的金鐲子隨便當了也不止兩千吧?”
“我們這些吃剩飯的窮人,可借不起錢給您。”
婆婆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跑了。
沒錢去美容院,沒錢吃海鮮。
周強每天下班回家,隻能給她帶十幾塊錢的快餐。
婆婆吃不慣,在家裏摔盤子砸碗。
逼得周強沒辦法,隻能去網貸平台借了錢給她花。
但網貸的窟窿越來越大,周強很快就撐不住了。
婆婆為了維持她那可憐的虛榮心,竟然開始在小區裏撿紙殼賣。
曾經穿著真絲旗袍、戴著金鐲子在小區裏指點江山的張翠花。
現在每天戴著個破草帽,推著個破三輪車,在垃圾桶裏翻找快遞紙箱。
遇到熟人,還要強行挽尊。
“我這不是為了環保嘛,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懂節約。”
大家隻是笑笑,看猴一樣看著她。
這天晚上,我剛哄完女兒睡覺。
周強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按下了接聽鍵和錄音鍵。
“林悅!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電話那頭,周強的聲音氣急敗壞,背景音裏還有婆婆的哭嚎聲。
“你馬上給我轉五萬塊錢過來!”
“我媽今天撿紙殼閃了腰,現在在醫院躺著呢!”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周強,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們現在是分居狀態,準備離婚。”
“你媽閃了腰,你應該去找醫生,找我幹什麼?”
周強在電話裏怒吼。
“離婚?你想得美!”
“你生是我們周家的人,死是我們周家的鬼!”
“你不給錢是吧?”
“行!你給我等著!”
“我明天就去你們公司,讓你身敗名裂!”
“我看你那個總監的位置還要不要!”
我眼神一冷。
“周強,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周強陰狠地掛斷了電話。
4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公司開會。
討論下個月晉升總監的最終考核方案。
突然,助理小劉慌慌張張地推開會議室的門。
“林經理,不好了!”
“您......您快下樓看看吧!”
小劉急得滿頭大汗,說話都結巴了。
我心裏一沉,預感到周強那個瘋子肯定幹了什麼蠢事。
我強裝鎮定,跟會議室裏的高管們道了聲歉,快步走出會議室。
剛走到一樓大廳,我就聽到了一陣喧鬧聲。
透過玻璃旋轉門,我看到公司大樓外的廣場上,圍滿了人。
周強和我婆婆,正一左一右地拉著一條巨大的紅色橫幅。
白色的加粗字體在陽光下刺眼極了。
“無良毒婦林悅,出軌公司上司,卷走家中存款,拋夫棄子天理難容!”
婆婆頭上纏著紗布,坐在地上,手裏拿著個破舊的擴音喇叭。
“大家快來看看啊!”
“這就是你們公司的林悅!”
“她在外麵偷漢子,把我們家裏的錢全卷跑了!”
“連親生女兒都不管了啊!”
“可憐我兒子,辛辛苦苦賺錢養家,卻被戴了綠帽子啊!”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力拍打著地麵。
周圍聚集了大量看熱鬧的路人,還有不少我們公司的同事。
大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天呐,林經理平時看著挺正經的,怎麼幹出這種事?”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難怪她最近升職這麼快,原來是和上司......”
“太惡心了吧,連老人的錢都卷?”
那些惡意的揣測和嘲諷,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
我站在大廳裏,渾身發冷。
我低估了周強的無恥底線。
為了逼我拿錢,他竟然能編造出這種毀人清白的謊言。
他明知道我正在晉升的關鍵期,這是要徹底毀了我的事業。
保安試圖上前驅趕他們,但婆婆立刻往地上一躺,大喊“保安打人了”。
場麵一度失控。
我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推門出去對峙。
手機突然響了。
是公司大老板打來的。
“林悅,你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老板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我咬了咬牙,轉身走向電梯。
辦公室裏,老板臉色鐵青地把一份文件甩在桌子上。
“林悅,這是怎麼回事?”
“樓下鬧成那樣,公司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極力保持冷靜。
“老板,這是我丈夫在惡意造謠。”
“我們在鬧離婚,他為了逼我給錢,故意來公司鬧事。”
“我可以報警處理。”
老板不耐煩地打斷了我。
“我不管你們是真出軌還是鬧離婚。”
“我隻看結果!”
“現在全公司,甚至整棟大樓的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還有幾個重要客戶,剛才打電話來詢問情況,暗示要更換對接人。”
他頓了頓,語氣不容置疑。
“你的總監考核,暫停。”
“從今天起,你先停職回家休息。”
“什麼時候把你的私事處理幹淨了,什麼時候再回來上班。”
我如遭雷擊。
“老板,這對我太不公平了。”
“我為公司拚死拚活幹了五年,您就因為一個瘋子的造謠,停我的職?”
老板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公司不需要有負麵新聞的管理層。”
“出去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老板辦公室的。
回到工位收拾東西時,周圍同事的眼神充滿了探究和鄙夷。
平時跟我稱姐道妹的人,此刻都躲得遠遠的,仿佛我是什麼傳染病。
我抱著紙箱,從地下車庫離開。
坐在車裏,我看著後視鏡裏自己蒼白的臉。
委屈、憤怒、不甘,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周強,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逼我低頭嗎?
你以為毀了我的事業,我就會乖乖回去給你當提款機?
做夢。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隱藏的APP。
這是家裏掃地機器人的控製終端。
其實,我早就覺得周強最近的開銷有些不對勁。
他每個月八千的工資,就算不給我錢,也不至於連幾百塊的請客錢都拿不出。
我搬走之前,特意在掃地機器人上安裝了一個微型的錄音模塊。
我點開最新的錄音文件。
戴上耳機。
裏麵傳來了周強和一個女人的調情聲。
“強哥,你老婆什麼時候把錢打過來啊?”
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
“快了寶貝兒,那賤人就是嚇唬我。等她把錢打過來,我就帶你去把那套公寓的首付交了。”
“真的嗎?你太好了!可是你媽那邊......”
“管那個老太婆幹嘛,她自己會去找林悅鬧的。隻要林悅怕丟人,肯定會給錢。”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原來如此。
難怪他急著要錢。
難怪他要來公司毀我。
原來是急著給他的初戀情人買房。
我冷笑出聲。
“周強,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