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鎮的清晨是被瓷土的味道喚醒的。
我拜了一位姓徐的老窯工作師傅。
徐師傅不怎麼愛說話,扔給我一團粗泥:“先揉,把裏麵的氣泡全揉出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手不穩,燒出來的全是裂紋。”
我穿著粗布圍裙,雙手沾滿灰白色的泥漿,在木案板上反複揉捏。
一揉就是一上午。
手指上的劃傷還沒全好,沾了泥水隱隱作痛。
但我心裏卻有一種奇異的平靜。
原來沒有尹千星的日子,時間是用來感受泥土的呼吸,而不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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