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新任務,獎勵到手
林青看了一眼帳篷門口,沒有動。
他數過了。
從帳篷門口到他站的位置,十五步。
警衛衝進來需要三步,舉槍需要一步。
在他舉槍的同時,他可以把手上的閃光彈扔過去。
勝算,七成。
夠了。
帳篷門簾被猛地掀開,兩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衝了進來,槍口指向帳篷內部。
但他們看到的情況讓他們愣住了。
會議室裏,所有的首長都坐在地上,有的捂著眼睛,有的在揉耳朵。
而一個穿著吉利服的人站在會議桌前麵,手上拿著兩顆閃光彈,腰間別著兩把配槍。
“放下槍!不許動!”左邊那個特種兵吼道。
林青沒動。
他看著那個特種兵的眼睛,慢慢地說:“你確定要我放下?”
特種兵愣了一下。
他在猶豫。
如果林青手上沒有閃光彈,或者閃光彈的保險還沒拉開,他早就開槍了,空包彈也能打,演習裏被判“陣亡”和被閃光彈致盲是兩個概念。
但現在的情況是,林青的保險已經拉開了。
隻要他一鬆手,閃光彈就會爆炸。在這種密閉空間裏,所有人都跑不掉。
而他身後就是康雷和範天雷。
這種仗,他打不了。
“你放了你手上那個,我放了我手上這兩個。”林青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者我們一起放。你選。”
帳篷裏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那兩個特種兵。
範天雷忽然開口:“出去。”
兩個特種兵愣了:“範旅長?”
“我說出去。”範天雷的語氣不容置疑,“這裏的事,我們自己解決。”
兩個特種兵對視一眼,緩緩放下槍,退出了帳篷。
林青把手上的閃光彈的保險重新插回去,放回腰帶上。
他環顧了一圈帳篷裏的人。
康雷、範天雷、唐心怡、還有那位中校和少校。
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憤怒的、震驚的、難以置信的。
但沒有人再試圖反抗。
“恭喜你們,被我綁架了。”
林青站在帳篷門口,臉上塗著迷彩油,看不清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分明在笑。
與此同時,係統提示出現、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宗師級槍法精通】
範天雷和康雷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同一個意思,這小子不簡單。
這裏是演習指揮中心,雖然兵力不多,但負責保衛首長的都是各部隊精挑細選出來的尖子。想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無聲滲透,需要的不僅僅是格鬥技術,還有對時機的精準把握、對地形的熟悉、對人的心理的拿捏。
林青隨手放下門簾,大步走到帳篷中央,目光從幾個人臉上一一掃過去。
範天雷,上校,狼牙特戰旅旅長,全軍聞名的狙擊手教官。
康雷,上校,鐵拳團團長,機械化步兵的行家裏手。
唐心怡,中校,特種作戰研究中心的技術骨幹。
還有一個年輕助手,肩上一顆星都沒有,估計是跟來學習的學員兵。
這要是全綁了,消息傳出去,整個華北軍區都得抖三抖。
林青嘴角微微上揚,從背後抽出一捆麻繩,衝幾人晃了晃:“幾位首長,得罪了。”
說著,他直接走到康雷身後,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手法幹淨利落,繩結打得專,不是普通的五花大綁,是那種越掙越緊的戰術縛法。
康雷歎了口氣,倒是沒掙紮,隻是臉上的表情跟生吞了隻蒼蠅似的。
範天雷也配合地伸了伸手,同樣被綁上了。
他的臉色很平靜,但眼睛裏那團火誰都看得見。
輪到唐心怡的時候,事情就沒這麼順利了。
林青剛伸手,唐心怡的拳頭就掄了過來。
動作不慢,看得出來練過。
但林青更快。
他手腕一翻,扣住唐心怡的脈門,順勢一帶,把她的胳膊擰到背後,麻繩在手腕上繞了兩圈,一收一緊,幹淨利落地把人綁了。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唐心怡臉頰漲得通紅,瞪著林青的眼神像要吃人:“你到底是誰!哪個部隊的!”
林青一邊綁她的助手,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鐵拳團新兵營,林青。”
帳篷裏瞬間安靜了。
康雷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新兵。
鐵拳團的新兵。
他的兵。
一個新兵,潛入演習指揮部,綁了包括自己團長在內的所有高級指揮員。
康雷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他當團長這麼多年,手底下的兵立過功、出過彩,但從來沒哪個兵幹出這種事來。
“不是......”康雷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點,“你這是要幹啥呀?”
到現在他還有點懵。
是導演組安排的?演習方案裏沒這一出啊。是他自己幹的?一個新兵,哪來的膽子?
林青把最後一根繩結打好,拍了拍手上的灰,理所當然地說:“這還不明顯?綁你們,給演習加點料。”
範天雷當時就火了:“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以下犯上,破壞演習,哪一條不夠你上軍事法庭的?”
“滴滴,係統發布新任務...”
“將首長綁架至距離演習場地三百公裏外的孤島上。
獎勵:駕駛技術全能(高階)”
林青掃了一眼,幾乎沒有猶豫接下任務。
之所以鋌而走險,就是為了這些獎勵!
林青正準備感受一下宗師級槍法精通,但下一刻。
一股信息流湧入腦海。
不是死記硬背的知識,而是像肌肉記憶一樣刻進了身體裏。從卡車到坦克,從直升機到戰鬥機——每一種載具的操作要領、性能參數、應急處理,全都像練了十年一樣熟悉。
林青愣住了!
好家夥!
接受任務就發放獎勵?!
還算人性化!
林青聳了聳肩,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看得範天雷牙根發癢:“首長,要是平常,那肯定夠。可現在不是演習嘛。演習規定,真打真拚真作為。我這是在給全軍區製造一個突發事件,考驗一下大家的應變能力。”
範天雷張了張嘴,愣是一個字沒說出來。
他在部隊快四十年了,頭一回見到新兵蛋子這麼跟他說話。關鍵是這小子說得還真有那麼點道理,演習規則裏,確實沒有哪一條說不能綁首長。
規則沒說不讓做的事,理論上就是可以做的。
但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就在這時,林青腦子裏突然炸開一道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