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一年。”
楚玄澤沒說話,把手收了回去,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半天才說,“你圖什麼?”
這個問題問得直接。
任清雪也直接,“我需要一個靠山。你現在這個狀況,沒有勢力沒有兵權沒有聖眷,但你有一樣東西——你活著,皇帝就不好意思太虧待你。我掛在你名下,別人要動我之前得掂量掂量。”
楚玄澤看著她,“你查過我。”
“我查過你。”任清雪坦然承認,“你十六歲那年在北境領兵,腿就是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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