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輕舟說，“說不定你把你的故事講出來，很多人都喜歡聽。”
張曉芸聽罷，沒說話，眼睛看著天花板，依舊是亮晶晶的。
輕舟看著她，說：“奶奶，我想跟您說件事兒......”
張曉芸的目光這才緩緩收回，繼而轉過頭來，看向輕舟：“什麼事兒？”這麼神神秘秘的？”
輕舟看著張曉芸，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的：“奶奶，如果我想拍個紀錄片，想要請你出鏡，你會答應嗎？”
張曉芸明顯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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