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校外的私人公寓,我直接撥通了陸氏集團首席信息官的電話。
“陸總,請吩咐。”電話那頭,是絕對的恭敬。
“給我查兩個人。大一新生嚴博,大三學生喬曼。我要他們最詳細的背景資料,包括戶籍、社會關係、以及過去三年的所有資金往來。”
“十分鐘,發到您的加密郵箱。”
十分鐘後,郵箱提示音響起。
我點開那份標紅的文件,隻看了一眼,胃裏就翻湧起一陣強烈的惡心。
資料顯示,嚴博和喬曼根本不是在大學才認識的。
他們來自同一個貧困縣,同一個村子。
甚至是......從小定下娃娃親的青梅竹馬。
喬曼這三年來,拿著我資助給她的每一筆錢,轉手就打進了嚴博的賬戶。
我送她的名牌首飾,被她掛在二手平台上賣掉,換成錢給嚴博買了新款的電腦;我帶她去的高級餐廳,她偷偷打包,轉頭帶去給嚴博加餐。
甚至連嚴博考上這所大學的補習費,都是我出的!
更令人作嘔的是,截獲了一段他們昨晚的聊天記錄。
【曼曼,陸雲廷那個傻大ber還沒發現吧?】
【寶貝放心,再忍一段時間。等他把那個AI創新大賽的核心代碼交出來,我就在作者欄寫上你的名字。到時候你穩拿保研名額,咱們就再也不用看那個大少爺的臉色了。】
【還是老婆厲害。】
【對了,醫生說我懷孕兩個月了,你得趕緊想辦法從他那兒多弄點錢,咱們寶寶以後的營養費可不能缺。】
【懷孕了?太好了!你明天繼續PUA他,讓他產生自卑感,這樣他才會更依賴我,更聽我的話。等代碼到手,我們就讓他卷鋪蓋滾蛋。】
看著屏幕上那一行行不堪入目的文字,我氣極反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原來,我這一年的真心,在他們眼裏隻是一個可以隨意提款、隨意欺騙的傻逼。
他們拿著我家的錢,住著我家捐的樓,算計著我的智慧成果。
甚至,還想讓我的錢,去養他們那個肮臟的私生子?
“韓律。”我再次撥通了集團首席法務官的電話,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陸總,您說。”
“幫我辦三件事。”
“查清喬曼這三年貪汙的所有助學金和學生會公款明細,我要確鑿的證據。”
“然後在我給喬曼的那套半成品代碼裏,植入一個隻有我能解開的邏輯死循環病毒。”
“最後通知校方,由於資金調整,陸氏基金會對喬曼和嚴博的所有資助,即刻停止。並且,我要追回過去三年所有的非法贈予。”
掛斷電話,我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眼底閃爍著攝人的寒芒。
你們不是想管我的錢嗎?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當你們引以為傲的一切徹底消失時,你們那廉價的愛情,還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