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帶父母參觀婚房那天,看到了我的好兄弟和我的未婚女友睡到一起。
父親當場氣的心臟病發作,他們哭著說一時鬼迷心竅,並跪下發誓這輩子絕不會再背叛我。
見我心裏始終過不去這個坎,兄弟直接在我麵前揮刀自宮,差點死在我麵前。
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我重新接納了妻子。
這二十年裏,妻子溫柔賢惠,相夫教子。
街坊鄰居都誇讚我找了個好老婆,塵封在我心裏二十年的事也漸漸釋懷。
可就在兒子結婚當天,司儀讓新郎爸爸上台時,妻子攔住了我:
“江辰,今天你不能上去,讓家明上吧。”
我愣住,一臉不解的看向妻子。
她卻神色如常的攏了攏頭發:“有件事其實一直沒告訴你,兒子是我和家明生的。”
“這是二十年前的親子鑒定報告,你不是他的親生父親,所以今天這台你不能上。”
......
我愣在原地,腦子像被抽空了一樣。
右手扶著後麵的桌子,勉強站穩。
看著麵前一臉平靜的林夢雅,我一字一句道:
“不可能,我兒子結婚我必須上。”
司儀站在台上,他幹笑著,朝我們兩個打圓場:“要不這樣,今天大喜的日子,就讓新郎的爸爸和幹爹一塊上台,一起給孩子送祝福,熱鬧熱鬧。”
可林夢雅卻皺起眉頭,一臉不快道:
“什麼幹爹?我說了,那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我強撐著一口氣問道:
“為什麼非要選今天告訴我。”
站在一旁的兒子江餘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林夢雅頓了頓,一臉平靜。
“孩子有權利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誰。”
“今天是孩子的大事,我不想讓他留有遺憾。”
“遺憾?”
我笑了,可是那聲輕笑中卻壓抑著極致的痛苦。
我當成心肝寶貝,疼了二十年的兒子。
現在她卻親口告訴我,兒子不是我親生的。
我顫抖著聲音,試圖求她:“就算兒子不是我親生的,可在我心裏他就是我的親兒子。”
“今天就讓我......”
我話還沒說完,站在我身後的嶽父就冷喝一聲:
“不行!”
我扭頭看去,他臉上不見絲毫心虛的朝我走來。
“江辰啊,你也理解一下我們的心情。”
“趁著今天賓客都在,把這事說明白,無論是對孩子,還是對他的父親都好。”
“這荒唐了二十年的鬧劇,終將得畫上句號,難道你想讓他們到死都不能父子相認嗎?!”
他聲音不大,但卻足夠讓我窒息。
嶽母也湊了上來,看著我歎了口氣。
“江辰,你想想,一個兒子長到二十多歲,連自己親生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這對孩子來說是一種懲罰。”
“你就別阻擋他們父子相認了。”
“你口口聲聲說心疼孩子,可我現在看到的是你非要爭這個名分!”
林夢雅皺了皺眉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我。
“當初要不是你逼他,他怎麼會揮刀自宮?”
“他為我做到這個地步,我為他留下一個後代怎麼了?”
林夢雅重新提起二十年前那一幕,她和周家明被我捉奸在床時,那慌亂的表情在我眼前慢慢重合。
我提出取消婚禮,她卻跪在我麵前哭的泣不成聲。
“江辰,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你不能因為我犯了一個錯誤就離開我。”
我又想拒絕,可就在這時周家明也哭紅了眼,跪到我麵前。
“江辰,我知道作為一個男人,誰心裏都過不去這個坎。”
“這事我絕對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和夢雅好好的。”
說完,他便舉起手中的水果刀朝著自己大腿根紮了下去。
把他抬進急診室的前一秒,他還在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林夢雅。
最後,這件事我選擇爛在肚子裏和林夢雅結了婚。
婚後沒多久,她就一臉開心的和我說她懷孕了。
我父母看在孫子的麵子上,也原諒了她。
可今天她卻結結實實給了我一巴掌,告訴我二十年前的那場原諒是多麼的錯誤和可笑。
抬頭朝兒子看去,他看到我的目光眼神躲閃。
“爸…您......”
“您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我親爸,可今天就當圓兒子一個願望。”
他說完這句話臉上閃過一絲羞愧。
我低下頭苦笑一聲,親手摘下別在胸口的那朵胸花,把它輕輕地擱在桌子上。
“林夢雅,既然這一切都是假的,那我們離婚吧。”
林夢雅愣住了,站在舞台上的兒子麵色大變。
“爸!您別讓兒子為難,行嗎?”
林夢雅不耐煩的抬頭看著兒子:
“慌什麼?他是在威脅咱們。”
聽到這兩個字我卻笑了。
“威脅?這二十多年,你有把我當回事嗎?”
“你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何談威脅?”
說完,我轉身就要離開。
站在台上的兒子一把伸手拉住我,他眼中閃過一絲威脅。
“爸,你確定要離婚嗎?”
“如果你和我媽離婚了,爺爺奶奶受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