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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市第一人民醫院。

我推開神經內科病房的門。

我媽躺在病床上，半邊身子插著管子，眼神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

聽到腳步聲，她艱難的轉過頭。

那張曾經總是對我疾言厲色、對趙景川百般偏袒的臉，此刻因為中風而歪斜著。

看到是我，她的喉嚨裏發出嗬嗬聲。

完好的左手拚命的在床單上抓撓著，似乎想表達什麼。

我走到床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護工見狀，趕緊遞過來一塊寫字板和一支粗頭馬克筆。

“趙先生，老太太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