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那天起,我和林宇凡開始了秘密合作。
我們約定,所有溝通都用一個新注冊的加密社交賬號,聯係時間固定在我午休的那一個小時。
林宇凡負責穩住沈曼青,繼續扮演那個體貼顧家、毫無察覺的丈夫。
而我,則照常跟沈曼青備婚,挑選西裝,預定酒店,擬定賓客名單。
沈曼青對此毫無察覺。
她依然在兩個男人之間遊刃有餘。
周一到周五,她是我的完美未婚妻,陪我試菜、看場地、選伴手禮,在朋友圈裏發我們的甜蜜合照。
周末,她是林宇凡的模範妻子,帶著孩子去公園,給家裏做大掃除,把生活費準時轉到他的賬戶。
她甚至還在某次跟我吃飯的時候,接了一個電話。
我聽到她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嗯,這個月多給你轉了兩萬,你給自己買幾件衣服,別老省著。”
掛斷電話,她對我笑笑:“公司的財務,彙報工作。”
我也對她笑笑,心裏卻在冷笑。
她知不知道,她演戲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惡心。
我和林宇凡開始有計劃地折磨她的精神。
我們會在同一時間,同時給她發消息。
沈曼青會先回我的消息,然後隔很久才回林宇凡的。
但林宇凡會在她剛回完我的時候,立刻打電話過去。
“老婆,你在忙嗎?”
“沒......沒有。”沈曼青的聲音會有一瞬間的慌亂,然後壓低聲音,“怎麼了?”
“沒事,就是想你了。”林宇凡的聲音低沉溫和,“你什麼時候出差回來呀?”
我在旁邊聽著,看著她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心裏湧起一種報複的快感。
偶爾,我需要去沈曼青的“分公司”找證據。
林宇凡就會提前告訴我她的行程,然後在她本該出現在分公司的時間,把她叫回家。
沈曼青從來不敢拒絕。
因為她知道,林宇凡沒有別人可以依靠。
而我的人,就會趁這個空檔,潛入她的“分公司”——那套她租來應付我的公寓,搜集她重婚的證據。
證據比我想象中更多。
沈曼青大概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同時調查她的兩個身份。
她在我和林宇凡麵前,用的是兩個不同的社交賬號,兩個不同的手機號。
但她忽略了很多細節。
比如,她給林宇凡轉賬的賬戶,資金來源有一半是我父親給她的“創業扶持金”。
比如,她帶林宇凡去過的度假酒店,和帶我去的是同一家,隻是時間錯開了一個星期。
比如,她在林宇凡那邊扮演的是一個辛苦打拚、經常出差的妻子,而在我這邊扮演的是一個單身多金、事業有成的女青年才俊。
我把這些證據一條一條地整理好,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裏。
林宇凡是她的退路,是她安穩生活的保障。
我是她的跳板,是她跨越階層的階梯,也是她平淡生活的調味劑和精神刺激。
她在兩個男人之間遊走,享受著雙份的愛、雙份的崇拜、雙份的付出。
她以為自己聰明絕頂,可以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她忘了,紙是包不住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