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真是孬種!”
巷子裏的煙味混著血腥氣,有點惡心。
我叼著煙,冷眼瞧著那幾個混混圍毆一個可憐蟲。
太煩。
煙霧繚繞裏,那幾人回頭,看清是我,臉上的凶相瞬間垮成諂媚。
“顧、顧少爺!”為首那個幾乎是把腰折成直角湊上來,雙手捧著打火機。
我沒理他,就著他的手點燃了煙,深吸一口,目光落回那個蜷縮在地、瑟瑟發抖的家夥身上。
弱者。
我懶得動腳,隻是偏了偏頭,對那群混混吐出兩個字:“滾。”
我打斷他們的獻媚,從錢夾裏抽出一遝鈔票,沒碰他,直接扔在腳邊的泥水裏。
不多一會兒,幾個人連屁都不敢放,連滾帶爬消失在巷口。
盡管沒碰他們,但光是他們的存在就已經夠令人惡心的了。
我拍拍手。
那個叫章啟洋的家夥掙紮著爬起來,臉上又是血又是淚,感激地還想過來抱我的腿。
“謝謝......謝謝您!我以後就跟著您——”
“不必。”
我輕笑一下。
一群虛張聲勢,實則是弱者的聒噪的廉價貨聯合在一起欺負沒資源的人。
真想吐。
我離開了。
我察覺到章啟洋盯著我的背影來看,不過,管他呢。
人界的一切,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嚷嚷皆為利往。
沒本事的人以欺負弱者為樂,討厭得讓人反胃。
直到晚上,腦海裏“叮”的一聲。
【鬼界契約係統,為您服務】
我癱在轉椅裏,調整姿勢腿搭在書桌上,手裏的筆轉得飛快。
“鬼界?”我挑眉,“聽起來還算有趣,說說,都有什麼好玩的?”
【您可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力以及榮耀】
我玩味地挑眉,直接點取消。
"再議吧,我又不缺這玩意。"
【重新分析到宿主核心需求】
【終極獎勵:“絕對掌控”權能】
我的手指在“取消”上頓住了。
絕對......掌控?
這聽起來,比錢有意思那麼一點點。
我伸個懶腰,望著窗外的夜空,星空浩瀚,我瞟到課本上北鬥七星中的搖光星。
代表希望與新生。
我眼睛微閃,或許這是個機會。
我在腦海中選擇了確認。
眼前瞬間展開一道半透明的數據光幕:
【初始屬性:顧雲
年齡:17
屬性:強攻
遠攻:3/100(弱雞)
近戰:87/100(四肢發達)
防禦:5/100(弱雞)
財富:5623898(地主傻兒子)
幸運:50/100(係統克扣)
初級屬性:見習鬼界契約師(臨時工)】
我被氣笑了搖搖頭,這麼弱?
有意思。
“喂,係統,”我直接打斷,“充錢能送裝備不?直接點”。
【可以,但您需要先達到五級契約師才能開啟商城......】
我猶豫著,手指彈了彈轉筆,輕笑一聲,筆杆砸在紅木桌上發出脆響:
"這對我可不夠劃算,你給我爭取點,我可不想收個廢物係統。”
係統禁言。
(2)
第二天一早,秋葉簌簌。
我身後跟著章啟洋,他像個多餘的影子鬼鬼祟祟的。
我無所謂,多個跑腿的而已。
腦海內係統提示:【宿主已獲得跟隨者,可下達指令】
我挑眉,這功能還行。
留著以後用吧。
課上,老師講得唾沫橫飛。
我盯著前排林晚的背影,學習委員,認真負責,就是沒啥交集。
這算是一個挑戰性的存在。
心思一動,我對係統說:“哎,讓她主動來跟我搭個話,我就考慮加入你們。”
【樂意為您效勞。評估中......若您能......即可......】
係統有這個能力?點擊確認。
不過,鑒於不能靠外力,我自然要出馬。
待到下課,我伺機而動,瞥了眼旁邊的章啟洋:“你去,找個機會......嚇唬她一下。”
章啟洋懦懦地去了,結果堵在林晚麵前支支吾吾,屁都放不出來。
我翻個白眼,廢物!
直接上前把他推開,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從林晚身邊走過,眼角餘角也不看她。
我插在兜裏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真可笑,我掌控著千萬資產的流動,卻無法讓一個女孩多看我一眼。
計劃之外的失控感。
令人煩躁。
傍晚值完日,我乘勝追擊,騎著車追上林晚。
“哎小組長,做衛生怎麼這麼快......”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一輛車如同失控的野獸,猛地從側麵襲來!
千鈞一發之際!“砰——!”
將我和林晚撞飛。
劇痛傳來的瞬間,我聽到腦海裏的播報:
【恭喜宿主,您和[林晚]緣分+3,財富—5467(醫療費預扣)】
......淦!
(3)
醫院。
意識體的我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自己”,怒火中燒。
這算什麼?這破係統?
我猛地砸向那層隔絕現實的無形屏障!
“哢嚓——”仿佛玻璃碎裂,下一秒,天旋地轉!
再睜眼,已是陰風慘慘,鬼氣森森。
混沌之地。
我站在破敗的街頭,環顧四周,感到有些異樣,點擊更新後的數據麵板:
【財富:5(冥幣?)】
【幸運:200/100(係統BUG?)】
“五個鋼鏰兒?”我直接被氣笑,“老子五百多萬,就換了這?住院費還倒扣?”
這鳥不拉屎的窮酸地方,到底是誰會喜歡?
我的大別墅,我聽風就是雨的校園生活呢?
我嘴角微微上挑,"係統,別告訴我這就是什麼鬼界福利......要是敢坑我,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提示:現實貨幣已轉化為鬼界經驗】
我這才注意到離譜的幸運值。
點開詳細說明:
【財富麵板已更新:鬼淵緣分+50,秘聞血脈(待解鎖),獲得稱號[禦鬼師新手滿級]】
【全屬性+30】
【係統保護契約】
【請即刻前往鬼界幕牆府激活天賦——您真誠的合作夥伴】
我微微挑眉,這算什麼?
給個巴掌,賞個甜棗?
一輛造型古樸、由黑霧凝聚的魂車恰好路過。
【提醒宿主,鬼淵緣分已啟動,請宿主抓住機會】
我毫不猶豫伸手攔下。
車窗降下,一名精神矍鑠的老者望來,後座還有個模糊的少女身影。
“小友,去哪如此匆忙?”
呦,天降智慧老者啊?
我立刻換上無可挑剔的禮貌:“老先生,我要去幕牆府激活契約,您看方便麼?”順手遞出僅有的三枚硬幣,“不成敬意。”
老者銳利的目光掃過我,尤其在我不合時宜的穿著上停頓一秒,隨即擺擺手:“上來吧。”
到達目的地,後座少女下車,熟悉的側臉讓我心頭一震——林晚?
她叫住我並看著我,眼神充滿了猶豫:“等等......你是姓顧麼?”
我瞬間收斂所有情緒,懶洋洋拍掉身上的灰,目光越過老者,落在她臉上,嘴角勾起那抹慣有的、帶著痞氣的笑,“喲,這麼惦記我?連我名字都打聽到了?”
說著,我指尖一彈,三枚硬幣劃出弧線落入她手中。
“見麵禮。”
我麵上掛著痞笑,心裏卻在飛速計算:之前聽係統提過鬼界幾大勢力,寧家大小姐,鬼界權貴,天賦異稟......
這三枚冥幣的投資,收益率怕是能翻上萬倍。
這買賣,做得值。
她看著手中的硬幣,愣了一下,竟噗嗤笑出聲:“隻是覺得眼熟......你看著麵善?”
寧奕棋?不是林晚?但我麵上不動聲色。
老者看看我,又看看她,忽然撫須大笑:“哈哈,有緣!小友,我這孫女寧奕棋尚未婚配,我看你倆投緣,不如......”
哇,這老頭被奪舍了。
不錯不錯,係統夠給力的。
寧奕棋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是寧奕棋。”
我握住她的手,挑眉:“顧雲。”
隨即順杆往上爬,“奕棋,我初來乍到鬼界,人生地不熟,我也正好有點力氣,給你當個幫手?”
寧奕棋眼中閃過訝異,卻並未拒絕。
寧老爺子更是滿意點頭。
【宿主,鬼淵緣分已生效】
嗬,真是不枉我有張臉蛋和討巧的腦子。
我,顧雲,就這麼成了寧家大小姐的“待選未婚夫”,順便抱上了一條粗壯的金大腿。
寧奕棋給我講解明天準備,順手吩咐我準備一下,我滿不在乎地點點頭。
(3)
鬼界幽冥學院,開學典禮廣場。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尊高達百丈的漆黑石碑,碑身上布滿了玄奧的符文與扭曲的鬼臉,這便是檢測鬼界契約師天賦與潛能的“幽冥魂石”。
新生們排成長龍,依次將手按在魂石之上,引動自身魂力。
【係統提示:您的秘密血脈即將解鎖】
這回我倒是覺得稀奇,看看到底都是什麼水平吧?
魂石隨著學生們的觸碰,閃爍起強弱不一的光芒。
“慕魂靈,鬼卒級天賦,魂力等級:F!分入癸字班!”
“淩卞,厲鬼級天賦,魂力等級:D!分入壬字班!”
......
偶爾有光芒稍亮者,便引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哦,不過如此啊。
“趙跡,惡鬼級天賦,魂力等級:C+!分入辛字班!”
“快看,是寧家的小姐寧奕棋!”
一個身著白衣,氣質清冷的少女走上前,纖手輕按魂石。
嗡——!
魂石驟然爆發出璀璨的藍色光華,甚至隱隱凝聚成一隻冰凰的虛影,引動周圍寒氣四溢。
“寧奕棋,鬼將級天賦,魂力等級:B+!天呐!直接分入甲字班!”主持典禮的鬼導師聲音帶著激動。
人群中,我穿著與周圍格格不入、明顯是人間地攤貨運動服的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嘖,排了半天隊,困死了。”
搞了半天,這樣都行啊。
我揉了揉眼睛,昨晚被腦海裏那個喋喋不休的“鬼界契約係統”介紹補充吵得沒睡好。
“下一個,顧雲!”
我懶洋洋地走上前,腳步虛浮,看上去毫無精神。
“噗,這是哪個窮鄉僻壤來的?魂力波動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看不清人影的人在旁邊和另外一個人蛐蛐。
“看他那樣子,能喚醒遊魂級天賦就不錯了......”旁邊的人不屑地附和著他的話。
“估計是走關係進來的吧?”質疑聲不斷湧來......
人群中響起毫不掩飾的嗤笑聲。
我嘴角微微揚起,周圍人沒眼光,那很好啊。
尤其是剛才那位被評為B+級天賦的寧奕棋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我與她對視,玩味地挑眉,似乎是在用眼神說"瞧你老公看好了"。
誰能知道呢?
我充耳不聞,慢吞吞地伸出手,按在了冰涼粗糙的魂石之上。
輪到我時,還沒碰到,那些鬼臉突然開始顫抖,像見了主子似的往他指尖方向縮。
心裏還在吐槽:“這破石頭涼颼颼的,能不能快點結束,我想回去補覺......”
【係統:鬼王契約已開啟】
然而,就在他手掌接觸魂石的刹那——
轟!!
石破天驚!
原本嘈雜的廣場瞬間死寂!
幽冥魂石沒有像之前那樣亮起任何色彩的光芒,而是劇烈地震顫起來!
一股無法形容的、古老、蒼茫、霸道絕倫的氣息,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洪荒巨獸,猛地從魂石內部蘇醒!
漆黑的碑體上,那些原本黯淡的符文如同被燒紅的烙鐵,一個接一個地亮起刺目的猩紅光芒!
無數扭曲的鬼臉符文仿佛活了過來,發出無聲的尖嘯與哀嚎,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與臣服!
天空瞬間暗了下來,陰風怒號,卷起漫天鬼氣,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漩渦!
整個鬼界學院所在的位麵都在微微震動!
不知道情況的人率先發生感慨:“發…發生了什麼?”
“魂石…魂石要裂開了嗎?”
“好…好可怕的氣息!我靈魂都在顫抖!”膽小的甚至開始報團。
在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一道龐大無比的暗金色虛影,緩緩從魂石頂端升騰而起!
那虛影頭戴平天冠,身披幽黑龍袍,麵目模糊,唯有一雙瞳孔燃燒著俯瞰眾生、漠視一切的暗金火焰!
僅僅是虛影散發出一絲餘威,就讓在場所有師生,包括那些鬼導師在內,靈魂深處湧起跪地叩拜的衝動!
“祖…祖魂!是初代鬼王大人的祖魂蘇醒了!”一位資曆最老的鬼導師猛地站起身,聲音尖銳得變了調,渾身都在激動地發抖。
“萬年了!萬年了啊!竟然真的有天選之子能喚醒鬼王祖魂!”
“此子!必須入我門下!我乃學院首席傳功導師!”一個紅發鬼導師咆哮道,周身烈焰翻騰。
“放屁!如此魂道奇才,合該繼承我的‘九幽噬魂訣’!”另一個陰森森的枯瘦鬼導師直接掏出了一本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骨書。
“都滾開!他是我的!誰敢搶,老夫跟他拚了!”第三個脾氣火爆的鬼導師甚至已經亮出了鬼頭大刀。
剛才還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導師們,此刻為了爭奪我,幾乎要當場打起來,吹胡子瞪眼,鬼氣互相衝撞,場麵一度失控。
而我卻一臉茫然地收回了手,看著眼前快要打起來的導師們,以及那緩緩消散但仍餘威尚存的鬼王虛影,撓了撓頭,在心裏對係統嘀咕:
“係統,他們吵什麼呢?這石頭閃幾下就這麼大反應?還有,剛才那個穿龍袍的大叔虛影是誰啊?怪嚇人的。我現在能回去睡覺了嗎?站著好累。”
【係統提示:宿主成功喚醒初代鬼王祖魂,獲得唯一稱號【鬼王繼承者】,全屬性+999,解鎖隱藏權限【鬼界權限Lv.Max】,獎勵新手大禮包已發放至係統空間,請查收】
我眼睛一亮:“哦?新手大禮包?這還不錯。算了,看在禮包的份上,勉強陪他們玩玩吧。”
抬起頭,看著那群為了爭搶自己而麵紅耳赤的導師,露出了一個在旁人看來高深莫測,實則隻是沒睡醒的慵懶笑容。
與此同時,廣場角落,之前那位嘲諷顧雲最狠、出身顯赫的紈絝子弟,臉色煞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地,褲襠處迅速濕潤了一片,散發出腥臊之氣。
我連看都沒看他,隻對導師們挑眉:"吵完了?誰給的資源多,我跟誰”。
而那位天之驕女林寧奕棋,向我點點頭示意,我與她對視,仰起臉,露出一幅‘信你老公準沒錯吧?’的樣子。
周圍人一眾羨慕的眼光,讓我升起隱秘的快感。
這鬼界,還算有趣。
我表麵依舊是那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心裏卻種下一顆異樣的種子。
我要變強。
(4)
鬼界,寧奕棋花園。
我澆築寂妄花,邊學習防禦術,我偷偷將魔藥課上偷來的藥水往寂妄花上撒。
當暗紫色藥液滴入寂妄花蕊的瞬間,所有花瓣猛地收縮成鐵青色肉瘤。
花徑裂開獠牙密布的口器向我襲來。
喔不愧是鬼界大族家的靈藥,等級也堪比見習契約師。
我躲避,將其他寂妄花纏到它身上,圍著攻擊性寂妄花轉,將纏繞著把它勒死,在淒厲尖嘯中緩緩注入鬼王血脈威壓。
最後設計一局法術,將它封印。
【變異寂妄花已臣服,是否轉化為「宮殿守衛」?】
“改名,”我踹了踹縮回原形的花盆,踩在它花蕊上。
“叫它‘看門狗’。”
【恭喜宿主,獲得【近戰+37】,【遠攻+56】,距離下一階段還差【防禦】,請再接再厲!】
我微微挑眉,又好心地把它恢複原樣。
免費練手的,還不錯。
能夠在甲班給他們開開眼了。
站在遠處的寧老爺子看在眼裏,下午把我叫過去。
"你很想進步是麼?"
好機會!
我立馬擺出謙虛恭敬的態度來,"是的,我想能夠配得上琪琪,也為了能夠在鬼界立足......"
寧老爺子沉默,接著叫上我,把我帶到一個寧家獨屬的空間內。
他走在前麵,用一幅語重心長的語氣跟我說,"你還太浮躁,不過正好缺個場所曆練,倘若你能通過......"
我笑嘻嘻地點點頭,待到他打開時,我好奇地往裏望。
我的靴底剛觸到鬼界的黑沙,刺骨的寒意就順著腳踝往上爬,連指尖都凍得發僵。
遠處血霧翻湧,寧老爺子在旁邊沉默地看著我,在審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話音未落,地麵突然裂開一口子,腥臭的風裹著碎石砸來——那隻守關的“蝕骨獸”正從霧裏鑽出來,六隻覆著黑鱗的爪子在沙地上犁出深溝,燈籠大的眼珠裏淌著墨綠色的膿水,喉嚨裏發出像破風箱般的低吼。
我咬牙地掏出自己的符咒進行防禦,朱砂符文在鬼氣裏泛著微弱的紅光。
沒等站穩,蝕骨獸已經猛撲過來,腥臭的獠牙幾乎要擦到他的鼻尖。
這加練也來得太突然些吧?
不過,來得正好!
這地方可比人間有意思多了,單從能放開了打這點。
我側身翻滾,黑沙濺了滿臉,卻難掩我心中的興奮,餘光瞥見獸腹下露出一塊泛白的鱗片——那是它的軟肋。
【係統防禦已開啟】
我借機防禦,用魔法抵住攻擊,卻被獸爪狠狠拍開,手臂傳來一陣骨裂般的疼,連符咒都散進了沙裏。
蝕骨獸的尾巴像鐵鞭似的掃來,我踉蹌著後退,掌心滲出的血滴在黑沙上,瞬間被沙粒吸得幹幹淨淨。
"沒開智的野東西,還不錯嘛!"
我輕笑。
要是被這野東西傷了,說不準寧大小姐還會可憐可憐我。
到時候可得讓她好好給我吹吹。
這時局勢不妙,寧老爺子有點吹胡子瞪眼的,給我拋開一張符咒。是“焚天符”!
趁著獸再次撲來的間隙,我趕緊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符紙上,符紙瞬間燃起幽藍色的火焰。
“去!”他將符紙往獸腹軟肋處擲去,火焰沾到黑鱗的瞬間炸開,蝕骨獸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墨綠色的膿水順著傷口噴湧而出。
借著火焰的掩護,劍身上的朱砂符文驟然亮起,紅光順著獸的血脈蔓延,蝕骨獸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最終重重倒在沙地上,化作一灘黑色的膿水,被鬼界的黑沙慢慢吞噬。
這時我也累的癱坐在沙地上。
【恭喜宿主,您已晉級正式契約師的等級,請再接再厲!】
寧老爺子不吭聲,把我帶出魔法空間。
不過我可沒心情管他呢,這總算通關了吧?
加練這幾天累死了。
(5)
鬼界學院內,風雲人物雲集。
鬼界學院分等級班,甲字班則是專門的天才班,眾人眼中的魔導的光榮。
偶爾也有專門跑到班來看看入學測試中的鬼王魂質的,有的則是嫉妒的。
上敏捷課時,我慵懶地趴在課桌上,彈起個小火焰燒在木導紙上,旁邊的寧奕棋記筆記,在這節課上她總是很認真。
我跟另一邊的同桌莫子姝搭話,"喂,上次那個藥倒在寂妄花身上效果賊拉棒!"
莫子姝擅長的也不是敏捷,偷藥水就是這個鬼小子的主意。
"哎呀快別提了"莫子姝低頭擋著書說,"我上次澆到靈驪鹿上,結果忘了這個事......"
正說著,樹導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繼續講解知識,我趴在課桌上裝睡,他則噤聲。
等到樹導走過去後,他才跟我說,"結果那個鹿差點把沒覺醒的我家老二吃掉!"
我一聽來了興致,"欸你還真別說,你可真賊的…"
莫子姝憋笑,補充著,"哎你聽說之後要辦那個實踐捉怨靈的不......據說是個人界簽訂契約的?"
寧奕棋看見了眼神提醒我,我置若罔聞。
結果樹導拿他的枝幹輕輕點我倆在的位置,犀利地一撇,把我和莫子姝請出去。
敏捷課門口,我和莫子姝麵麵相覷,立個分身,隨後莫子姝提議去司食記找吃的了,我挑眉稱讚立馬去幹。
下課後,契約師們前往司食記。
寧奕棋的姐妹趙重雲挽著寧奕棋的胳膊,"這個顧雲那麼一般你是怎麼看上他的?"
寧奕棋淡淡一笑,嘴上說著:"你不了解他,他表麵乖張罷了......"
寧奕棋回憶當時,"我晚間總會多一朵玫瑰,我就知道那是他為我準備的......",寧奕棋想到這時,眼底總會浮現溫暖的笑意。
趙重雲還一臉奸笑,"咦~還有呢?"
寧奕棋低頭搖搖頭,告訴趙重雲沒有了。
還有一次,寧奕棋走到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我旁邊,一撇看到我的日記,上麵寫著:
鬼界庚辛年11.18日,晴,寧奕棋這個大小姐偷偷還會發脾氣,嗨真應該給她記下來。
庚辛年11.30日,霧霾,寂妄花練習了兩百次,還是不夠,要想保護自己以及所愛的人,還是太過弱小......
寧奕棋複雜地蓋上這篇日記。
寧奕棋盯著某處發呆,我打個響指給她,"哎,走思走到哪去了?"
我邪笑,直接搶過寧奕棋這邊的吃的,"呦這不就給我留機會呢麼"。
爆脾氣以及小心眼的趙重雲搶過來遞給寧奕棋,"呔,真是不要臉!"
莫子姝這個著名攪屎棍也來拱火,"哎呦打起來打起來嘍!"
現場吃個飯簡直亂做一團,幸虧寧奕棋及時叫停。
這場鬧劇才逐漸歇下。
"行了行了,趕緊吃!"寧奕棋敲我的頭,又安撫趙重雲。
她偷偷給我遞了個信號。
夜晚別墅,我敲了敲寧奕棋的門窗,寧奕棋穿著睡裙,沒了白天那般的距離感,倒是多了幾分親切。
她微微笑著拉起我的手,開門召喚冰係的翼鳳獸飛到霧凇森林。
寧奕棋把我拉到湖邊,指著湖麵說,"你看,這裏麵的你是流動的......"
我憋笑,反握住她的手,"呦大小姐怎麼這麼閑情雅致了?"
寧奕棋不語,隻是靜靜地看著湖麵,"隻是擔心你罷了,真是......"
我心中一動,湊近吻住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