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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出了公告。

小張被開除，公司保留追究賠償責任的權利。

一台兩千萬的設備，他一個實習生，這輩子都賠不起。

公告欄前圍了一圈人。有人念出聲，有人搖頭，有人幸災樂禍。老張站在最前麵，看了幾行就轉身走了，嘴裏嘀咕：“活該。”

小張的媽媽從農村趕來了。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袖子磨出了毛邊，扣子還掉了兩顆，用別針別著。

她跪在廠門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兒子冤枉啊！他不是那種人！你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