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繼記憶裏關於母親的唯一印象,就是一張漂亮卻沒有生氣的臉。
他更多是從照片上還有身邊人的描述中認識到她。
爺爺說她是個不稱職的妻子、母親。
奶奶提到她就歎氣。
父親的戰友提起她,也全是指責,一副為父親不值的模樣,彷佛他的母親是傳世的狐狸精,生來就是為了禍害他的父親。
唯有大伯提到她,會流露出不忍的神色。
大伯說母親生育他的時候還很年輕,還不懂怎麼帶孩子,她也無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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