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軒,你說什麼?”
唐言杏眼微微瞪起,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明明我們昨天還在商討結婚的事情,為什麼要分手?”
就在剛剛我發現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我聽聞寧清的死訊,哄騙著唐言與我一起去寧清墜崖的地方看日出。
單純的妻子高高興興地收拾了行李隨我出發。
迎著朝陽坐在懸崖上,我的內心越來越焦躁,害怕寧清在黃泉路上孤單,也怕唐言一個人留在世上。
於是我抱著她跳下懸崖,下一秒卻回到了我跟唐言確定關係的一周後。
最初的恐慌之後就是隱秘的歡喜。
於是我迫不及待地跟唐言提了分手。
我不敢直視唐言受傷的眼神,隻微微側著頭艱難地開口。
“我覺得我們不合適,你想伯父伯母不是也不同意你跟我在一起嗎?”
我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借口而慶幸。
為了今生能夠保護好寧清,隻能對不起她了。
我不再理會她的苦苦哀求,冷漠地走上去寧清學校門口的公交車。
到海市大學門口後,我去旁邊的花店買了束花,想象著待會見到寧清的情景。
她或許會覺得很不可思議吧,畢竟我們已經兩年沒見了。
臨近下課的時間,我卻有些膽怯。
好不容易等到寧清出來,我卻頓住了腳步。
她挽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笑顏如花。
我想離開卻被她喊住。
我手腳不安地走到她麵前。
“軒哥,你怎麼有空過來。”
“我隻是路過,沒打擾到你吧?”
我一貫的自信在她麵前卻仿佛消失了。
寧清有些好笑地看著我。
“對了,這是王立,我的男朋友。”
她笑的那麼大方明媚,我卻被她的話驚的冷汗直流。
原來他們這麼早就在一起了嗎?
上輩子就是王立在婚後出軌,才害得寧清想不通尋了短見。
我情緒激動地抓住她的胳膊。
“清清,你聽我說,這個人就是個渣男,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寧清不解地皺眉,身旁的王立也被我的話激的戾氣橫生。
他一拳打在我的臉上,我顧不得滿臉的鼻血對寧清喊出上一輩子所以的事情。
王立打的更狠了,寧清想攔卻被他一把甩開。
等他打累了,說了一聲晦氣後便大步離開。
寧清顧不得我也跟著離開了。
我躺了一會終於冷靜下來,知道寧清這一時半會也不可能相信我的話。
我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了。
病房內傳來我媽嗬斥唐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