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僵在原地。
老婆的眼淚刷的就掉下來了。
“你告訴我,這不是你是誰?啊?”
我渾身汗毛直立。
顧不上回應她,直接打了110。
警察來的很快,裏裏外外查了兩個多小時。
領頭的警察過來跟我說,沒發現任何陌生人闖入的痕跡。
門窗都是完好的,門鎖也沒有撬動的痕跡。
他們還提取了家裏所有的指紋和DNA。
等待結果的期間。
他們調了小區、樓道、電梯裏所有的監控。
所有監控都顯示。
我一周前提著行李箱出了小區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的記錄。
他們又查了我的航班信息,還有我住的酒店的監控。
一切證據證明。
我這一周確實在外地。
老婆直接癱在了地上。
“不可能......”
“我不可能看錯的,我瘋了嗎我要編造自己老公出軌?”
她又去翻手機,突然尖叫起來。
“視頻呢?我剛才還看的視頻!怎麼沒了?”
她把手機相冊都快翻爛了,那段視頻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警察看我們的眼神都有點不對了。
“兩位,如果是兩口子有矛盾,還是要多溝通。”
“另外,現在社會大家都精神壓力大......嚴重的話,我們建議還是去醫院看看。”
我趕緊搖頭。
“不是的,警察同誌。”
“視頻我剛才也看了,確實存在。”
“那個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就算是AI換臉都換不了那麼真。”
“而且......”
我猶豫片刻,還是咬牙說出了實情:
“其實我這三個月,天天做同一個夢。”
“夢裏我老婆哭著問我為什麼在家跟別的女人鬼混。”
“自打做夢起,家裏也頻繁出現怪事。”
“不僅莫名多出不是我老婆的內褲和口紅,醒來我的身上也會出現夢裏同樣的抓痕。”
“還有床頭放的安全套,每天都少兩個......”
“我之前去看過醫生,醫生也說我是壓力大出現幻覺,可總不能我們兩個人都出現幻覺吧?”
正說著,警察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兩句,眉頭皺的死緊。
“DNA和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
“你們家所有的指紋,隻有你和你愛人的,沒有第三個人的。”
這話一出,我和老婆徹底變了臉色。
但警察實在找不出其他什麼線索。
我們也拿不出什麼新的證據。
最後警察還是收隊回去了。
我和老婆坐在沙發上,半天沒說話。
她突然轉頭看我,眼睛紅的像兔子。
“蕭凜,你也不信我對不對?你也覺得我是瘋了,編出來的對不對?”
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我信。”
“我也知道那個人不是我,我沒出軌。”
她哇的一聲哭出來,撲進我懷裏。
“對不起老公,我剛才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你,可這事兒太嚇人了,我害怕。”
“怎麼辦啊,那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會不會再回來?”
我拍著她的背哄她。
“沒事,咱們倆一起,沒人能離間我們。”
“這房子先不住了,我剛好忙完這個項目,本來就想帶你出去散散心。”
她抬起頭抹眼淚。
“那家裏怎麼辦?而且你剛才不是說,就算不在家,你也會做那個夢嗎?”
“要麼我們先找人來家裏大掃除一遍,多安幾個攝像頭。”
“我們再去廟裏拜拜,找個大師來看看行不行?”
我扯了扯嘴角,點頭。
“都聽你的。”
她轉身去收拾櫃子裏的衣服了。
我背對著她,臉上的笑卻瞬間收了。
我沒告訴她。
其實早在我察覺到異樣時,家裏就偷偷裝了八個針孔攝像頭,24小時開著。
我也找了三個有名的風水師來看過。
風水師都說我家格局沒問題,沒有邪祟。
攝像頭更是幹幹淨淨,什麼異常都沒拍到。
我盯著玄關處的感應燈。
那燈剛才沒人經過,卻自己亮了一下。
到底是誰,在這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