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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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

李亮值完了五個急診夜班。

他的微博更新頻率從一天三條降到了一條，最後變成了一條都沒發。

最後一條微博是三天前發的，隻有一句話——

“原來夜班是這樣的。”

底下有人問他怎麼了，他沒回。

老劉每天給我彙報他的情況。

第一天，他在分診台摔了病曆本，說“我不幹了”。住院總沒攔他。他走到急診科門口站了五分鐘，又回來了。

第二天，他處理了一個心梗的病人。心電圖是他自己看的，搶救是他自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