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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靠許安琪不夠，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我找到了一個人。

當年工地上負責腳手架搭建的工人，叫劉德厚。

四十出頭，甘省人。

事故發生後第三天他就離職了，工頭說他連當月工資都沒結就跑了。

我翻出住院期間工友們來看我時留下的慰問金名單，一個一個打電話。

他們都說不知道劉德厚去哪了。

唯一對他有印象的是工地看門的老孫頭。

“劉德厚啊？”老孫頭在電話那頭咳了兩聲，“聽說他回老家了，但具體哪兒我也不清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