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不去醫院,你就等著我給你收屍吧。”
兄弟李好將針頭拔出,狠狠地說道。
“哪那麼容易死......”餘清淮按住出血點,坐在診所病床上,語氣淡淡:
“她回來了。”
李好立刻反應過來,語氣激動:“快找她說清楚,當年的事不是你幹的......”
見餘清淮沉默,他急出了汗:
“你患病之後,換了多少份工作,一次比一次差,什麼工作都做不長久。”
“從前台,到進工廠,到服務員,最後到後廚殺魚殺牛蛙......清淮,隻要你解釋清楚,依喬晚檸的性格,她不會不管你......”
“沒必要,”餘清淮打斷他的幻想,“三年的時間,我都沒有焐熱她,更何況她恨我。”
喬晚檸性格清冷,在一起三年,她極少對他笑過。
他給她買衣服,做蛋糕,送驚喜......卻總是得不到回應。
李好笑他這是供了一尊菩薩。
餘清淮把排隊買來的糕點捂在胸口,寵溺笑著:
“隻要她一直缺錢,我一直有錢,她就不會離開我。”
可他沒想到,不過幾年時間,不屬於他的終究會離開。
而錢,永遠買不來真心。
“她要結婚了,和陸知珩。”餘清淮笑得苦澀。
李好欲言又止,最後拍拍他肩膀:“對自己好點。”
從診所出來,餘清淮的手機響起。
“餘先生,你人在哪?小姐和陸先生馬上要到家,點名要吃你做的菜!”
他這才想起要給喬晚檸當保姆的事。
等他站在別墅門口,卻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這裏承載他和喬晚檸的太多回憶。
他辭退管家和保姆,親自為喬晚檸做飯,她冷著臉抱怨真難吃,卻吃掉了整盤排骨;
他在她熟睡後量她尺寸,為她定製手工晚禮服,她嘲諷他不食人間煙火,卻在重要場合穿上這身西服。
他以為終於焐暖這座冰山時,卻意外撞見喬晚檸與陸知珩私下見麵。
他在家裏發脾氣,她卻一句解釋都沒有。
餘清淮心碎質問:“為什麼傷心的人總是我,難道你沒有心嗎?”
......
身後邁巴赫刹車的聲音,打斷餘清淮的思緒。
司機拉開車門,喬晚檸挽著陸知珩下車。
“餓了。”陸知珩側頭隱晦的笑,她寵溺拍了他一下,鑽進他懷裏。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他心裏泛起酸楚。
“羨慕?”管家湊了過來,把菜遞給他,“小姐與陸先生本青梅竹馬,但中間因誤會分開過,正因如此,和好後小姐更珍惜陸先生。”
“隻要陸先生在,小姐從未冷過臉,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
管家挑眉,語氣隱晦:“今天晚上你便知道了。”
當晚餘清淮便被安排守在主臥門口,被迫聽著門內傳來陸知珩若有若無的呻吟。
或哭泣或愉悅的聲音鑽進餘清淮的耳膜,他渾身僵住,臉因氣憤爬滿紅暈。
喬晚檸為何要這樣羞辱他?
眼前升騰起一片霧氣,這筆錢他不要了。
他轉身離開,主臥房門打開。
喬晚檸身穿真絲吊帶,勾人的身段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