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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第一天，女上司把她沾著不明液體的巴黎世家黑絲扔在我臉上，讓我去茶水間手洗。

“不會洗就滾，公司不養隻會發嗲的小廢物！”

綠茶主管周娜娜靠在男總監懷裏，踩著我的簡曆冷笑出聲。

我委屈地擦了擦手，在家庭群裏發了一條語音：

“娜娜說我是沒人要的小廢物，還要把我的工位扔到廁所旁邊。”

三秒後，群名叫【相親相愛一百零八單將】的微信群徹底炸了。

一號財閥老爸直接熔斷了公司所有的海外融資；

五十二號黑道幹爹帶著三千號西裝暴徒封鎖了整條金融街；

七十八號黑客幹爹讓大樓安保係統和電梯全麵癱瘓。

周娜娜還不知道，她眼裏的“小廢物”，光是每年的壓歲錢，就能買下這棟CBD一萬次。

......

我抽了兩張紙巾，把臉上的不明液體擦幹淨。

酸臭味鑽進鼻腔，我捂住嘴幹嘔。

那條襪子被我一腳踢進垃圾桶，周娜娜當即尖叫。

“宋念念！你他媽聾了？讓你洗你聽不懂人話？”

她走過來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轉頭。

“第一天來就給我擺譜？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永遠別想在這個圈子混？”

男總監靠在茶水間門框上，領帶歪斜，滿臉堆笑。

“娜娜，別跟小孩一般見識，剛畢業的嘛，不懂事。”

他嘴上勸著，眼睛卻從我領口往下掃。

周娜娜鬆開手，轉身坐到男總監大腿上翹起二郎腿。

“行，不洗也行。”

“把你桌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收了，你的工位從今天起搬到廁所門口。”

我揉了揉下巴。

“哪條員工守則寫了試用期要給主管洗貼身衣物？”

周娜娜愣了一秒後大笑出聲。

“喲，還跟我講規矩？”

她離開男總監走到我工位前，拎起一號老爸送的定製保溫杯。

“實習生用這種A貨裝什麼大小姐？”

話沒說完她直接鬆手，保溫杯掉在地上，水潑了一地。

同事們抬頭看了一眼，又迅速低頭忙自己的事。

“我告訴你宋念念，在這個公司，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周娜娜一腳踩穿掉在地上的簡曆。

“新人進來就該夾著尾巴做人，端茶倒水洗衣服，這叫職場生存法則。”

“你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活該一輩子是個廢物。”

男總監在旁邊鼓掌，笑嘻嘻地搭腔。

“娜娜說得對，年輕人要學會服軟，別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覺得誰都得讓著你。”

我蹲下身撿起保溫杯，上麵掉鑽還多了一道劃痕。

我摩挲著那道劃痕，這是一號老爸排了三個月定製的。

老爸說女兒要喝熱水，喝涼的對胃不好。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手機，進入【相親相愛一百零八單將】家庭群。

按住語音鍵，我帶著鼻音發語音。

“娜娜說我是沒人要的小廢物，還摔了爸爸們送我的杯杯。”

“她說要把我的工位搬到廁所旁邊，不讓我在辦公室坐。”

消息發出去三秒後，群裏彈出九十九條回複。

【一號老爸（財閥）：誰，哪個公司，地址發我。】

【三號老爸（軍區）：念念別怕，爸爸二十分鐘到。】

【五十二號幹爹（道上）：三千個兄弟已經在路上了，那條街今天封了。】

【七十八號幹爹（黑客）：大樓安保係統我已經接管了，電梯、門禁、監控，全在我手上。】

【一百零八號幹爹（律師天團團長）：勞動仲裁、民事訴訟、刑事報案三線並行，素材我已經開始準備了。】

消息還在不斷滾動，我趕緊打字回複。

【爸爸們先別來！我還沒下班呢！讓人家看到多不好意思！】

【一號老爸：不好意思什麼，爸爸買下那棟樓炸了。】

【五十二號幹爹：對，炸了，我出炸藥。】

我笑出聲並鎖上手機。

周娜娜還在罵罵咧咧，我頭也沒回拎著保溫杯走向電梯。

“宋念念你給我站住！現在是上班時間！你敢走出這個門，明天就不用來了！”

電梯門關上隔絕了她的叫喊，我按下頂樓按鈕。

那是一號老爸名下的私董餐廳。

我今天中午想吃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