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韶文語,我流血了......我身上流血了,你快讓我去醫院!”
“好痛......”
不妙的預感讓我近乎失去理智,我想要出去,卻被冰冷的木板狠狠隔絕。
韶文語言語冷漠到殘忍。
“齊揚,認識十年,我竟不知道你這麼會裝模做樣。”
“受傷的分明是張銘,我不過推你兩下,你就嚷嚷著流血。”
“你不會還要拿當初的換腎做借口吧?醫生早說你恢複好了!”
我幾度崩潰。
換腎對我而言副作用苦不堪言,是嶽父嶽母勸我不要告知韶文語,怕她因愧疚受到刺激。
可這六年來我無數次吃消炎藥,韶文語就真的一點沒放在心上?
疼痛感愈演愈烈,感覺到血液不斷從傷口滲出,我拍著門板哀求。
“韶文語,我求求你,你開門好不好?”
“我是真的流血了!”
韶文語還未開口,遠處傳來張銘的虛弱聲:“先生,你為了抹去推我這件事,連撒謊都臉不紅心不跳。”
“文語隻不過推了你一下。”
“你該不會是想去醫院的路上畏罪潛逃,好讓文語找不到你,也不必償還摔碎玉佩的三千萬吧?”
張銘話音落下。
韶文語的呼吸一頓。
【逃?老公,你要逃?】
【你連撒謊都這麼遊刃有餘,就這麼想離開我?】
【我不要......無論用什麼方法,哪怕是把你關一輩子,我都絕不要失去你。】
下一秒,韶文語語氣決然:“你就在這裏好好冷靜冷靜,我帶張銘去醫院處理傷口了。”
之後無論我怎麼拍門,嘶吼。
韶文語充耳不聞。
很快,門外傳來重重的關門聲。
感覺到血液流失,我強忍著疼痛,靠著意誌力從抽屜翻出打火機,將刀麵燒得赤紅。
待貼上傷口止血的那一刻,灼燒的疼痛,讓我恨不得死過去。
好不容易止住血,手機閃爍消息。
是張銘發來的挑釁。
“謝謝先生推我那一把,才讓我全款拿下最喜歡的藏品。”
發來的視頻裏,他們出現在藏品店,專心挑選著玉佩。
而價格,遠超出三千萬。
我看著看著,笑出了眼淚。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開門聲。
韶文語徑直打開了倉庫門。
刺眼的光,讓我不適應的眯了眯眼。
韶文語眼底閃爍著希冀。
“怎麼樣?一天過去,你冷靜些了沒?”
“嗯。”
我淡淡的,此時此刻,我前所未有的冷靜。
冷靜到對這段婚姻,再無半點奢望。
韶文語笑了。
“就知道將你關在倉庫是有效的,快出來吧。”
我扶著門檻走出,整個人沒入陽光下。
而衣服上的血跡被韶文語盡數收入眼底。
她驀地愣住。
下一秒雙眼瞬間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