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遇到了靈異事件,應該怎麼辦?
神秘的人物“零”、夏季突然出現的雪人,以及最近頻繁失蹤的孩子,和那些消失的記憶......
現在時間是英國的十七世紀中期,作為一名漢語老師的我,在一家學校教書。
但身為亞洲人的我,為什麼會在英國教書。
這也是我所困惑的點。
對,我失憶了,我喪失了近22年的記憶。
聽說我是被人在這家學校裏發現的。
發現我的人,是一個叫安妮的老師。
她說看見我躺在學校旁的草坪上,天氣很熱,但我周身還被一層雪水包圍著。
我的腦袋好像被什麼東西撞破了,鮮紅的血順著額頭,血水夾雜著雪水,浸濕了衣衫。
她嚇了一跳,急急忙忙把我抬進學校,在教師休息室裏,並好心的為我治療。
據說,我整整昏迷了兩天三晚才蘇醒,醒來的第一句話,是一句中文。
安妮說她聽的不真切,又不太懂中文,隻是模淩兩可對我重複著,當時我迷迷糊糊說的話。
“杏仁…and…零?”
現在的我雖然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說杏仁和零這些詞彙。
但第六感告訴我,這應該是我失憶的關鍵信息。
當然了,時隔兩個月,我依然還沒有弄清楚“杏仁”和“零”,這兩個毫無關係的詞,到底意味著什麼意思。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讓我很困惑。
當時醒來的我,完全不記得我是誰,但從一口流利的中國話來看,我應該是中國人。
至於我為什麼馬上想到我是中國人,而不是唐朝人,清朝人或是商周人。
這些我也不得而知了。
中間有太多不太對的地方,一環扣一環,讓我無從解開。
不過,我潛意識總覺得,我不屬於這裏,準確的說,我不屬於這個時空。
但一想到我可能穿越了時空,總覺得未免太扯了些。
近幾天,夢魘不斷,總能夢到一張人臉。
那是一個男人,大概20歲左右,五官立體深邃,是歐洲人的長相。
在夢裏,他好像是認識我,拉著我的手,一直在說一句話。
“等我,我來接你了。”
他是誰?他認識我麼?接我?什麼意思?
隨著時間的推移,夢中的人越來越清晰。
最讓我記憶深刻的是,那人脖頸處刻著一個字。
“零”
是的,我清醒後說的第一句話也是“零”
我難道認識這個叫“零”的英國人?
但夢能信麼?
我腦裏思緒萬千,但我能力太過微弱,現在唯一能做的,隻能是無謂的等待。
在這兩個月以來,為了生存,我當起了私塾老師,專門教那些王孫貴族們中文。
每天早上,都是我的噩夢。
因為要穿束腰!
這該死的貴族規矩!
每次安妮都會幫我穿,她用力的拽著繩子兩頭,猛地抽起。
有的時候,還會一隻腳蹬在板凳上,死命拽緊繩子的兩端,奮力一係!
那一瞬間,我感覺我都看到西方人那所謂的上帝了!
腰被死死勒住,那種小口呼吸的痛,誰懂啊!!
簡直折磨。
零你不是要來接我麼?
咱能不能快點,這樣下去,感覺我命不久矣了,嗚嗚嗚嗚!
每次束腰,我都會這樣想著,好讓我分散一下注意力。
今天,我像往常一樣下課後,想趕快回教工宿舍,解開束腰,享受順暢的呼吸。
但突然出現的怪事兒,打破了我之後的計劃。
在這酷暑的夏季,我站在講台上收拾著教案,餘光向窗外瞥時,卻看見了個雪人!
對!雪人!
隻有下了雪的冬天,才會被堆起來的雪人!
它此時正站在教學樓外的操場上,融化的水漬,在它周圍聚成了一小灘水。
雖然離的有些遠,但卻能感覺到,那雪人被堆的很高。
夏季1、2點,最熱的時間段,外邊近地麵的地方,熱波浮動。
雪人原本應該用木棍擺成的嘴,卻被什麼代替了,在烈日的照耀下,正閃閃發著光。
尖銳的反射,猛地刺入我的眼睛。
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等再睜眼時,外麵的雪人便消失不見了,像從未有過似的。
連剛剛地上的水漬,也一並消失不見了。
像一場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