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燙,救命!我的嘴好痛!」
聽到溫淺淺的叫喚,眾人才看到溫淺淺的嘴上全是泡。
她張嘴那刻,裏麵的皮肉已經爛了一片。
我媽臉刷一下白了,手死死捂著嘴巴。
「啊,淺淺,你的嘴!」
「快叫醫生!」
現場一片混亂,溫淺淺被急忙推去了急救室。
醫生看得直搖頭,說從未見過這種突然爆發的急症。
一番治療後,溫淺淺才勉強保住了舌頭。
溫淺淺哭得比剛剛還大聲。
剜心的疼痛讓她連呼吸都難受。
陸明朗心疼的看著她,回過神後快步上前楸緊我的衣領。
「你這個賤人,竟然當著我的麵害淺淺!」
「給我把全城的記者都喊來,我要讓這賤人跪地求饒!」
我被保鏢架著拖去了醫院大門。
門口人山人海,鋪天蓋地的拍照聲襲來。
溫淺淺坐在輪椅上被推了出來。
她帶著口罩,可眼底的疲倦怎麼都掩不住,嘴上的傷讓她整個人都多了層病弱。
陸明朗義率先正言辭的控訴我的罪行。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我爸站了出來大義滅親。
他痛心疾首道:「她害得淺淺流產,我真是悔恨當初沒有早點把她趕出家門!」
「我實在愧對淺淺,愧對各位媒體朋友啊!」
「作為對淺淺的補償,我會將謝寧名下的公司股份全部轉給淺淺,從今天開始,謝寧不再是我謝家人!」
溫淺淺滿眼通紅也演了起來。
她搖著頭,「爸爸,這不是你的錯...」
爸媽適時抱住了輪椅上的溫淺淺。
一家三口的溫情畫麵讓現場的記者也紅了眼眶。
沒有什麼證據比得過親父母的佐證。
咒罵聲一句句向我砸來。
陸明朗一腳踹在我膝蓋上,腿上一痛我跪倒在溫淺淺腳前。
他趾高氣揚的讓我給溫淺淺磕頭賠罪。
溫淺淺柔柔開口。
「明朗別這樣...」
她假裝推搡幾句後,裝作無奈。
「妹妹你就當眾認個錯吧,姐姐會原諒你的...」
周圍那些壓抑的私語、指責的目光,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尖銳地刺向我。
「原來是她搞鬼,真的開眼了竟然還有這種人!」
「不用看也知道她肯定是嫉妒溫淺淺,姐姐是人美心善的大明星,自己是隻醜小鴨,難怪就連謝家都不願意承認她。」
「一家人還能下這種毒手,說不定之前那些新聞都是她特意抹黑的!」
屈辱感撲麵而來。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軟肉裏,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但這肉體之痛遠不及心頭的萬分之一。
許久,我才聽到自己發顫的聲音。
「姐姐真的想讓我認錯嗎?」
「好。」
我抬頭,視線慢慢聚焦到她的肚皮上。
那就受著吧!
「是我的錯,是我搞鬼害得姐姐流產,姐姐是好孕體質不可能懷不上孩子的...」
溫淺淺眼見得逞,滿眼都是笑意。
她正要開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叫喚。
剛剛給溫淺淺治療的醫生拿著一張b超單快跑過來。
他衝著溫淺淺著急喊。
「溫小姐,你懷孕了怎麼不早說,我剛剛給你治療的時候好幾種藥孕婦是不能用的!」
「還有剛剛開的藥...」
溫淺淺瞪大了雙眼,沒再聽到醫生後麵的話。
她猛地一把搶過b超單,反反複複盯著那張紙。
直到確認自己真的懷孕後,她猛的跳起來欣喜若狂的抱著陸明朗。
「老公我真的懷上了!」
她沉浸在自己的興奮中,完全沒注意到現場一片死寂。
就連被她拽著的陸明朗也僵住了。
我慢悠悠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膝蓋。
冷笑道。
「姐姐,你不是才流產嗎,怎麼又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