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烏鴉嘴,但沒人發現。
因為我聰明會把一切壞事反著說。
我說外婆不會死,被判定物理死亡的外婆跳起來猛幹了兩碗飯。
我說公司不會破產,西裝革履的老頭大手一揮給我爸投了一個小目標。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直到爸媽把養姐帶了回家。
養姐不僅處處搶我的寵愛,甚至搶走了我的娃娃親未婚夫。
可嫁入豪門後,被著名醫療團隊診斷為好孕體質的她卻突然流產。
我去探望她,她撲在她老公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一定是妹妹記恨我搶走了你,才會詛咒我們的孩子!」
「否則憑我的好孕體質怎麼可能生不出來!」
養姐婆家嫌惡的瞪著我,讓保鏢將我拖到門口暴打。
爸媽不敢得罪金龜婿,立即站隊指責我惡毒。
我笑著咳出一口血沫,死死盯著養姐的肚子。
我惡毒?
好,那就希望姐姐你的肚皮彈力夠大!
......
溫淺淺不知從哪抄出一個玩偶砸到我的臉上。
小熊被開膛剖腹露出了裏麵的絨毛。
裏麵還有一張紅字黃符。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我十二歲的生日禮物。
也是我最後一次收到爸媽的禮物。
溫淺淺哭得淒厲,咬牙道。
「這是婚禮那天你非要塞給我的玩偶,如果不是將它拿去清洗發現了裏麵的東西,我到現在還傻乎乎的被你騙著!」
「妹妹你好狠的心啊,可憐我的孩子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被你害了...」
我被按在地上跪著,膝蓋傳來鑽心般的疼痛。
胸膛劇烈起伏。
「我塞給你?那明明是你搶走的,說不定就是為了把流產栽贓到我頭上...」
話未說完,我爸快步過來,揚起手狠狠一巴掌。
指著我怒喝:「閉嘴吧,你把你姐姐害成這樣還不夠嗎?!現在竟然還有臉汙蔑她!」
「這些年家裏千寵萬愛養著你,你姐姐處處忍讓你,不曾想你竟是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他轉過頭立即堆起一抹奉承的假笑。
「陸少,哦不,賢婿啊,都是我教導無方養出這麼個孽女,看在我把淺淺養大的份上你千萬別遷怒我們謝家。」
「是啊,這都是謝寧一個人的錯,陸少你怎麼處置她都行。」
我媽擦了擦額角冷汗,生怕得罪陸家也跟著撇清自己。
心臟如同被潑了盆冷水,從裏到外瞬間涼透。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大義滅親」的兩人。
我的親生父母。
從小抱著我念叨著隻要我健康快樂長大的親生父母。
明明溫淺淺搶我小熊的事他們一清二楚。
當時他們還滿臉不耐的教訓我要大度。
「淺淺可憐,從小吃不飽穿不暖,現在成了你姐姐你就應該主動把東西送給她才是!」
「就為了這點小事斤斤計較,我們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這些年,無論他們怎麼偏袒溫淺淺,我都能忍。
隻因我以為我到底是他們的孩子,他們心裏還是疼我的。
不曾想。
原來為了溫淺淺一句空口白牙的汙蔑,為了不得罪陸家,他們竟然可以隨意推我去死。
陸夫人臉色陰沉得可怕,冷哼一聲嘲諷。
「謝家真是好教養,幸好當初將婚約換成了淺淺,不然讓這賤人進門還不知道把我們陸家禍害成什麼樣!」
「明朗,這事咱不能這麼算了,絕對不能放過這個害死我孫子的賤人!」
提到孩子,陸明朗瞬間目眥欲裂。
「報警,我要讓她下半輩子在牢裏給我的孩子贖罪!」
他衝著保鏢剛吼完,懷裏的溫淺淺突然臉色一白。
急促的打斷。
「不行,不能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