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三下午,顧辰突然回了我們同居的大平層。
他一進門,就做賊心虛地四處張望,看到我坐在沙發上看書,明顯嚇了一跳。
“薇薇,你......你今天怎麼沒去公司?”
我合上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今天不太舒服,在家休息。你不是說最近公司很忙嗎?怎麼大白天跑回來了?”
顧辰的眼神有些閃躲,他搓了搓手,勉強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這不是想你了嗎?順便......順便回來拿點東西。”
他說著,徑直走向了地下室的酒窖。
我沒有跟下去,隻是打開了手機裏的監控軟件。
監控畫麵裏,顧辰正手忙腳亂地把我爸珍藏的三瓶羅曼尼·康帝裝進密碼箱。
這三瓶酒,市價超過兩百萬,是我爸準備在我們婚禮上開的。
現在,他拿去給白月的Party充場麵。
裝好酒後,他又溜進了我的衣帽間,從最裏麵的櫃子裏,拿走了一套絕版的梵克雅寶高定珠寶。
那是白月一直眼紅,卻連摸都沒資格摸的珍品。
看著監控裏他貪婪的嘴臉,我隻覺得一陣惡心。
三年來,我供他吃穿,給他買豪車,把他從一個窮小子包裝成金融圈的精英。
結果,養出了一頭白眼狼。
顧辰拎著箱子走回客廳,額頭上全是汗。
“拿了什麼?”我明知故問。
“哦,幾份舊文件,公司急用。”他心虛地擦了擦汗,急匆匆地往外走。
“對了薇薇,”他走到門口,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著我,眼神裏閃過一絲算計。
“周末公司團建,我要去外地一趟,可能周日晚上才回來,你周末自己乖乖在家。”
“好啊。”我微笑著看著他,“祝你團建愉快。”
顧辰走後,我立刻將監控視頻打包發給了張律師。
“張律,盜竊金額又增加了,記得更新一下報案材料。”
“明白,林小姐。”
周四,白月在群裏的炫耀達到了頂峰。
她發了一段視頻,視頻裏,她正指揮著一群工人,在別墅的花園裏搭建豪華的舞台和香檳塔。
“哎呀,辰哥非要搞這麼大陣仗,光是鮮花空運就花了十幾萬,真是太浪費了。”
“姐妹們,周末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來哦,會有很多網紅和媒體來拍照呢!”
群裏有幾個平時就嫉妒我的女生,立刻開始陰陽怪氣。
“月月才是真名媛啊,不像某些人,家裏有幾個臭錢就以為能買到真愛。”
“就是,顧辰平時對林薇冷冰冰的,對月月才是真的上心。”
我看著這些跳梁小醜的發言,點開了白月的私聊界麵。
“月月,周末的Party,我也想去,可以嗎?”
白月那邊顯然沒料到我會主動找她,過了好幾分鐘才回複。
“哎呀,林薇姐,你來不太合適吧?辰哥說這是我們圈子裏的私密聚會,怕你來了會覺得無聊呢。”
她這是在暗示我,顧辰根本沒把我當自己人。
我笑了笑,繼續打字。
“沒關係,我就是想去湊個熱鬧。聽說你還缺個伴娘,不如我給你當伴娘吧?”
白月這次秒回了,字裏行間都透著按捺不住的狂喜。
“真的嗎林薇姐?你願意給我當伴娘?那真是太好了!”
“辰哥要是看到你這麼大度,一定會很欣慰的!”
她大概以為,我已經向她低頭認輸,願意去現場當她的陪襯,親眼見證她的幸福。
她迫不及待地想在所有人麵前羞辱我。
“那就這麼說定了,周末見。”
我放下手機,眼神冰冷。
伴娘?
我是去給你們送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