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那天,為了幫我報仇臥底黑幫的未婚夫被殘忍報複,屍骨無存。
我悲痛欲絕,一夜白頭,自殺無數次都被搶救了回來。
然後我看到了傅言的遺書。
「方晚,我的媽媽還沒有人照顧,如果你敢尋死,我做鬼也不能原諒你。」
我悲痛到吐血,傅言在最後還在為我著想。
我打消尋死的念頭,一心一意照顧他意外癱瘓的媽媽劉娟。
她將傅言死的怨氣撒在我身上,對我動輒打罵,刁難,讓我跪著喂她吃飯。
長時間的操勞加上吃的少,我得了癌症,隻剩一個月的生命。
想到以後沒人照顧的劉娟,我去全市最好的療養院,卻看到了本該執行死刑的黑老大。
頓時恨意充滿了我全身,我摸了一把水果刀就準備和他同歸於盡。
身後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爸,今天的栗子蛋糕可是寧寧親手給你做的,你可要多吃點。”
腦子嗡的一聲,讓我僵在原地無法思考。
手中的水果刀“咣當”掉在地上。
我回頭,四目相對,那個死去五年的未婚夫傅言正挽著一名身懷六甲的孕婦。
他麵色煞白,頓時僵在原地。
後來他得知真相,直接瘋了。
.............
“方晚,你怎麼會來這?”
第一句話不是解釋,不是愧疚,而是質問。
他身邊的懷孕女子震驚的看向我,“阿言,她就是那個以為你死了的方晚。”
傅言心虛的點了點頭。
我渾身血液倒流,像被定住一樣呆呆的看著他們。
一個說要為我報仇不惜臥底黑幫三年的未婚夫,最後卻和仇人的女兒在一起。
還用一場精心編造的謊言騙了我。
讓我活得痛不欲生,五年如同煉獄。
“為什麼?”
我顫聲問出口。
他歎了一口氣,語氣平靜且冷淡,“在我臥底的時候,我愛上了寧寧,可我不忍背叛你,所以隻能選擇欺騙。”
多麼可笑的解釋,我忍不住笑出了淚。
“不忍背叛我,所以用假死來騙我,讓我愧疚,給我留遺書,幫你照顧癱瘓在床的媽媽,然後你和這個女人逍遙快活!”
“你知不知道她也是.......”
最後幾個字我沒有說出口。
他卻冷了臉,警惕的將夏寧護在身後,“她是什麼?這件事是我騙了你,寧寧是無辜的,我不許你傷害她。”
看著他這般維護另一個女人,我的心再次被淩遲。
看著那快臨盆的肚子,我突然不想現在說出真相了。
見我沉默,傅言歎了口氣,“寧寧爸爸是被冤枉的,但為了讓你能過去心裏那道坎我才告訴你他被執行死刑。”
“至於寧寧........”
他語氣變得溫柔,“她和你不一樣,對你我隻覺得是責任,可她是我第一個感到心動的女孩,我不能辜負她,所以隻能騙你。”
原來他從來沒有愛過我,這麼多年隻有我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無法麵對這場麵,我狼狽的逃開。
之後我取消了劉娟的入住辦理,將高昂的定金退了回來。
既然他沒有死,我也沒有必要繼續照顧他媽媽劉娟了。
隻是如果他知道當年自己家破人亡的的真相,會不會依然這麼理直氣壯不後悔,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