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姐靠在門框上，臉色青白交錯，攥著那張被撕了一半的紙，嘴唇哆嗦。
五金店王叔把手機收起來，低聲說了一句：“過分了。”
我媽深吸一口氣，聲音終於帶上了哽咽。
“我今天來，不是要跟誰吵架，我是替老林心寒。”
她用手指了指方晴住院的方向。
“我兒媳婦被一鍋油燙得腿都爛了，躺在醫院裏兩周出不來。”
“我孫女才五歲，晚上睡覺天天尖叫著醒過來，說有人燙她媽媽。”
“老林在世的時候，最疼的就是念念，他要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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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姐靠在門框上，臉色青白交錯，攥著那張被撕了一半的紙，嘴唇哆嗦。
五金店王叔把手機收起來，低聲說了一句：“過分了。”
我媽深吸一口氣，聲音終於帶上了哽咽。
“我今天來，不是要跟誰吵架，我是替老林心寒。”
她用手指了指方晴住院的方向。
“我兒媳婦被一鍋油燙得腿都爛了，躺在醫院裏兩周出不來。”
“我孫女才五歲，晚上睡覺天天尖叫著醒過來，說有人燙她媽媽。”
“老林在世的時候，最疼的就是念念，他要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