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分數下來後,貧困生校草卻舉辦了豪華升學宴。
當晚,我的手機收到了銀行卡被刷爆的短信。
我去找校草理論,他卻在我女友的身邊委屈得紅了眼眶。
“難道就因為我是貧困生,就不能舉辦升學宴了嗎?”
女友急著安慰他,轉頭對我惡語相向。
“反正你家這麼有錢,給子軒花一點又不會死。”
我家有錢是沒錯,但我又不是做慈善的冤大頭,憑什麼讓我給他花錢?
我不依不饒報警要他還錢,女友卻對我家公司展開報複,害得公司瀕臨破產。
在外出拉投資的路上,我被女友和校草合謀開車撞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校草舉辦升學宴的這一天。
......
“對,這張卡所有資金往來全部凍結。”
我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撥通銀行客服。
果斷將那張被白子軒拿走的卡凍結後,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回過神打量起周圍陳設,我陷入沉思。
電話適時響起,來電顯示是白子軒。
前世淒慘的結局還在腦海裏反複播放。
我冷笑一聲,接通。
“......喂?”
“景深哥?”
再次聽到白子軒的聲音,我恨得牙根癢癢。
“有事嗎?”
他似乎沒料到我態度這麼冷漠。
白子軒這些年雖然是我家資助的貧困生,但我向來對他以兄弟相稱的。
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語氣熱情中帶著點討好。
“有的呀!今晚我要在麗都酒店舉辦升學宴,景深哥,你要不要來?”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辦這麼隆重的宴席,拜托拜托,你一定要來捧場。”
“到時候佳音也會來,你們不是也挺久沒見了?”
我轉動著手腕上新買的百達翡麗腕表,笑了。
“可以啊,這可是你重要的場合,別忘了多點幾道好菜。”
電話掛斷,我拳頭緊握。
說什麼和宋佳音很久沒見,好像比我還知道我“女友”的行蹤似的。
上一世我以為宋佳音這段時間在接手家族企業,在國外,沒有多問。
後來我才知道。
兩個人悶不吭聲環遊世界去了,昨天才回來。
剛才他那句話,赤裸裸就是挑釁。
晚上七點,我準時走進麗都酒店宴會廳。
一切和上一世分毫不差。
十八張桌子擺滿了山珍海味,鮑魚龍蝦、茅台五糧液應有盡有。
天花板的璀璨燈光毫不費力營造出奢靡氣氛。
白子軒一身剪裁得體、價格不菲的白色西裝,正和宋佳音並肩站在一起,挨桌敬酒。
兩人說說笑笑,白子軒貼在宋佳音身側,姿態親昵得如同一對璧人。
倒不像什麼升學宴,反而像是訂婚現場。
我剛一進門,周圍大大小小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難免有些竊竊私語。
“那是......陸景深?他和白子軒關係可真好啊,特地來的吧?”
“可不是嘛,聽說陸家待白子軒也很好,都快趕得上陸家二少爺了。”
“那宋佳音在這兒也情有可原了,聽說倆人有婚約?”
“你可別瞎說,宋佳音和陸景深不一定是情侶,上次有人這麼問,她可沒回答。”
聽著周圍的話,我扯起嘴角。
見到我過來,白子軒立刻帶著宋佳音迎上前,語氣是假惺惺的驚喜。
“呀!景深哥你來啦?”
說到這,他還不太自然地摸了下後腦勺,麵龐微紅小聲解釋。
“你別誤會啊,佳音她就是擔心我酒量不好,非要陪著我敬酒的。”
宋佳音從看見我開始,臉色就不太好看。
如今聽白子軒這麼一解釋,更是皺眉。
“陸景深,你別為難子軒。”
我簡直要被他們逗笑了,不由反問。
“我還沒開始說話啊?”
白子軒眼看矛盾愈演愈烈,馬上開口。
“佳音,你不要這樣講,景深哥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哪來的為難我?”
眼看白子軒越演越上癮,我果斷拍了拍他的肩膀,親切笑了下。
“這是什麼話,子軒,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
宋佳音聞言鬆了口氣,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
我臉上的笑容沒變,繼續開口。
“畢竟像宋佳音這種垃圾貨色,也隻有你這樣愛收破爛的才會搶著要啊?”
此話一出,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白子軒的笑容僵住了,宋佳音臉色很快變得鐵青。
“陸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