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知卿現在看到顧祈舟的臉,便覺得惡心壞了,當即移開眼眸,鄙夷地罵了句:“顧祈舟,你沒事吧?”
謝辭宴站起身,眸光落在顧祈舟臉上,冷笑一聲:“顧先生,這是我夫人,請自重。”
就在此時,那個委屈巴巴的男聲,又一次在許知卿腦中炸響。
“這倆二逼誰呀?”
“為什麼要欺負我老婆,我要不要出手給他們扔出去?”
“老婆說我們是夫妻,要和我好好過日子,老婆官宣我了誒!愛你老婆!!”
“噗!”
聽到謝辭宴在心中把顧許兩人評價成“二逼”兩字,許知卿感到一陣莫名喜感,那莞爾一笑,如同寒冬盛開的梅花,讓謝辭宴的聲音再次於心中響起。
“原來我家寶貝老婆笑起來這麼好看,我真是撿到寶了!”
聽到謝辭宴對自己的讚譽,許知卿心底莫名一陣羞熱,可下一秒,許知卿就又聽到謝辭宴那帶著狠戾的懶惰言語。
“既然老婆大人不喜歡這倆二逼,那等下讓人給送去福山火化了吧,誰叫他們惹上我家大寶貝。”
許知卿:“......”
她又次被謝辭宴的言論給驚駭到,萬沒想到這人除了對自己寵溺外,對外人,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活閻王。
火化?
而且還是倆活人?
謝辭宴,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那可是兩條人命,在你眼裏,難道就是兩個紙紮的,一言不合燒掉就完事?
許知卿下意識的朝著謝辭宴白了一眼俏眸,卻謝辭宴那原本古井無波的眸子中,對自己是滿滿的寵溺,可在看向自己身後時,卻又換成了萬年寒霜。
謝辭宴那死寂的眸子微微眯起,視線如同實質的刀片,從顧祈舟和許知歡的臉上掠過。
許家客廳內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瞬間又下降了好幾度。
被他目光掃過的許知歡和顧祈舟,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血色褪盡,身體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寒顫。那種感覺,就像被死神扼住了喉嚨。
許知卿清晰地看到,他們眼中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許知歡眼看著氣氛有些不對,硬著頭皮往前走一步,湊在許知卿身邊,語氣擔憂地說:“姐姐,我不是和你說了嗎?”
“謝辭宴這個人,性格古怪,不近女色,還殘暴脾氣差,你怎麼又跟他到一起去了,還說出那樣的話......”
“什麼話?”許知卿打斷她,勾起唇角,“我和謝總是夫妻,我跟他在一塊不是很正常嗎?”
許知歡顯然沒想到,當即愣住了。
許知卿覺得有些好笑,諷刺著開口:“許知歡,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關心我了?你不如多關心關心你家顧先生。”
聞言,許知歡凝噎有些尷尬地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就聽許知卿側頭,接著說道。
“還是說,你是怕我和謝總在一起?”
“姐姐說什麼呢。”心思被戳破,許知歡眼神閃了閃,隨即便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眼眶甚至有些紅:“姐姐,我隻是在為你著想,我真的很擔心你,謝總他不是什麼好人......”
“啪!”
巴掌聲響起,許知卿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許知歡臉上,許知歡毫無防備被扇翻在地,一臉地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許知卿。
就聽許知卿再次開口:“為我著想?你為我著想就是在我麵前詆毀我未婚夫?”
“不是這樣的姐姐......”許知歡被這一巴掌扇地有些懵,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看起來委屈極了,顧祈舟連忙衝過去將她扶起,看著她臉上的傷,頓時心疼壞了。
“行了。”
許知卿別過眼,無心再與他們兩耗下去,這兩人現在讓她看一眼都惡心地反胃。
顧祈舟將許知歡從地上扶起後,怒不可遏地看向許知卿:“許知卿,知歡好心關心你,你還動手打她?”
“你又在耍什麼花招,我告訴你,我都說了我隻喜歡知歡,你不要再纏著我了。”
“顧祈舟!”許知卿聽著這話隻覺得可笑,她大聲開口打斷了顧祈舟的話,堅定道,“我並沒有纏著你,我已經決定和謝辭宴好好過日子了,你別再亂說!”
“還有你許知歡,別在我麵前再挑撥我和謝辭宴的關係,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完全沒想到許知卿會真的這樣說,還說的如此堅定。
顧祈舟一愣,隨即想到什麼,依舊一副高傲的姿態:“你可真會裝。”
許知卿眯了眯眸子,清晰地堅定開口:“顧祈舟,你我早已是過去,從你攀上了我的好妹妹後,我就早祝福過,你要跟我妹妹早生貴。”
“可你現在跳出來,是想要做什麼?”
早生貴!
卻沒有子?
顧祈舟的臉色鐵青,他沒想到一向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許知卿,今天卻像變了個人一般,伶牙俐齒。
他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麼挽回局麵。
許知卿卻完全不給他機會。
“你們兩個,當著我未婚夫的麵說些不清不楚的話,是想故意挑撥離間,還是想破壞我們許家和謝家的聯姻嗎?”
她往前一步,語氣愈發咄咄逼人。
“還是說,你對我這位即將嫁入謝家豪門的,是出於嫉妒或不忿,打算今晚徹底毀了我?”
說完,許知卿還故意朝著謝辭宴的方向靠近了一步,後背幾乎要貼上男人的胸膛。
她做出了一副尋求庇護的姿態。
這個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
顧祈舟眉頭蹙起,嘴角緊繃目光慍怒,帶著不可置信:“你真的喜歡上謝辭宴了?”
“是,我喜歡他。”
許知卿眼神清亮,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堅定地說道。
就在她說完這句話,許知卿腦中再次響起了謝辭宴的心聲。
“啊啊啊!我聽到了什麼!老婆說她喜歡我!她喜歡我!!!老婆我愛你!”
“老婆好A,懟得太爽了!這兩個二逼也敢來挑撥我和我老婆?”
“這兩個二逼惡心死了!還臟了我老婆的手,不知道老婆的手打痛了沒有?”
“不行,光打了臉怎麼夠,得讓他們付出點代價才行!”
這幾句話像似暖流,讓許知卿差點沒繃住臉上冷漠的表情。
原來有人在背後無條件支持自己的感覺是這樣的。
這種感覺讓她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動作很自然,指節分明的手穿過許知卿的耳側,非常親昵地,將她鬢邊微亂的一縷碎發,輕輕別到了耳後。
這個動作,充滿了占有欲。
像是在宣示主權,這個女人,是他的所有物。
許知歡和顧祈舟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難道謝總真的對許知卿有意思?
做完這個動作,謝辭宴才慢悠悠地牽起許知卿的手,隨即開口。
他看向二人,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原來你們許家就是這麼對我夫人的?”
“好了,從今以後,謝氏取消和許氏的一切合作。”
身後助理立馬應聲,說完這話,謝辭宴直接牽著許知卿往外走,不去搭理身後臉色慘白的二人。
許知卿沒忍住唇角微微揚起,原來有人撐腰出手是這種感覺,許家夫婦怕是一回家,天塌了。
【滴,宿主接觸式充能成功!】
【氣運值:-985。】
【生機值補充,續命十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