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出停車場時。
縣一中的老師坐在副駕駛,一遍遍核對名單。
十二個孩子安安靜靜。
沒人催。
沒人罵。
更沒人把我爸的好,當成理所當然。
我爸握著方向盤,背挺得很直。
手機卻一直震。
我低頭看了一眼。
村長。
陳桂花。
趙茜。
強子。
一個接一個。
我全按掉。
直到村長發來一條語音。
「林小滿,你們要是真不回來,村裏這些孩子誤了報到,全村都不會放過你們!」
我笑了。
回了四個字。
「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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