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嚴重的“富貴病”,矯情到極點。
出門必須坐豪車,喝水隻喝阿爾卑斯山泉,床單有一點褶皺我都睡不著。
前任們都罵我是敗家精,隻有太監才伺候得了我。
誰知那天,首富獨子卻攔住我。
“我媽住著八千萬的豪宅,卻非要在客廳養雞,在浴缸裏醃酸菜,還把小區垃圾桶裏的紙殼全堆在我臥室。”
“她甚至逼我穿死人脫下來的舊衣服,說這叫積德。”
“你要是能用你的矯情治好我媽的‘窮酸病’,這黑卡你隨便刷!”
還有這種好事?我嫌棄地用手帕捂住鼻尖:
“帶路,看我不把她那些破爛全扔進焚化爐。”
......
邁巴赫在半山別墅區停下,司機替我拉開車門。
我踩著限量版高跟鞋環視一圈。
“空氣濕度有點低,勉強能入肺。”
賀曜跟在身後滿臉苦笑。“商小姐,全靠您了,價錢隨您開。”
我用真絲手帕捂住鼻尖。
“我出場費很高,就看你媽有多極品。”
大門推開,一股雞屎混合酸腐的氣味撲麵而來。
我後退三步,差點吐出來。“賀曜,你家是生化武器試驗場嗎?”
水晶吊燈上掛滿蒼蠅粘紙,死蒼蠅往下滴著黃水。
地毯上糊著一層黑泥和雞屎,一腳踩下去,“咕嘰”一聲。
混雜的氣味熏得我頭疼。
沙發上堆滿了紙殼。
一個穿花襯衫的老太太蹲在地上剁菜葉,襯衫上滿是油汙。
“媽!你又在幹什麼!”賀曜大吼。
柯素蘭頭也不抬,把爛菜葉扔進雞圈。“喂雞啊!這可是我撿的白菜幫子。”
“不花錢,可新鮮了。”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我的鞋底沾上了雞毛,賀曜,你打算怎麼賠?”
柯素蘭放下菜刀走過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伸手拉我。
“哎喲,這是誰家的大閨女,長得真俊。”
保鏢上前將她隔開。
“別拿你的手碰我這件幾十萬的高定!”
柯素蘭愣住,臉色沉下來。“幾十萬?金子做的啊!”
“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節儉,亂花錢會遭天譴!”
賀曜攔在中間低聲說:“媽,這是商迦,商小姐,公司最大的投資人。”
“她要是撤資,我明天就要跳樓!”
柯素蘭立馬變了臉。
“投資人?商總,對不住,我這就打掃。”
我拿出消毒噴霧在周圍狂噴。“就這破爛堆也配叫家?”
“叫家政來,把活物和垃圾扔掉!十分鐘內還有一隻雞,我就撤資!”
柯素蘭護在雞圈前。“不行!這下蛋雞可貴了,都是錢!”
“怎麼能隨便扔掉,太敗家了!”
“敗家?你住八千萬的別墅撿破爛,這才叫敗家。”
我指著她的鼻子。“你兒子身價百億,你養雞熏人,想讓全城看笑話?”
“賀曜,既然你媽舍不得破爛,合作沒必要繼續了!”
我轉身就走,賀曜拉住我。
“商小姐留步!我馬上處理!”
他回頭衝保鏢吼:“動手!把雞連同紙殼扔垃圾站去!”
保鏢衝進客廳,柯素蘭拍著大腿坐在地上幹嚎。
“造孽啊!暴殄天物!會遭雷劈的啊!”
我捂住耳朵。“地毯卷走扔了,全屋做三次殺菌消毒,換上我的香薰。”
保潔團隊進場,不到一小時,客廳恢複原樣。
柯素蘭坐在大理石地板上,紅著眼瞪我。
“殺千刀的喪門星!那是我攢半輩子的家當!老天爺不開眼啊!”
我俯視她。“我是你兒子的金主,這個家我說了算。”
“帶我去客房,床單必須換上我自帶的冰絲貢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