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的風雪,比當年我離開侯府時還要猛烈。
鵝毛大雪狂舞,砸在人臉上生疼。
霍硯行在我的氈房外,已經跪了三天三夜。
他不敢走。
走了就是死路一條。
三天時間,他的膝蓋已經被雪水泡透,完全凍僵了。
第四天清晨,我拄著盲杖,緩緩的走出氈房。
門外的雪積得很厚,踩上去咯吱作響。
霍硯行聽到聲音,艱難的抬起頭。
他的臉上全是凍瘡,嘴唇烏紫,滿頭都是冰碴。
看到我出來,他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瘋狂的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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