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希新官上任三把火。
紀家很多人明裏暗裏欺負她。
將難搞的項目都丟給她。
為此紀希整日被難得以淚洗麵。
宋硯一點也見不得紀希受罪。
三天兩頭往紀家公司跑,那架勢恨不得住紀家公司裏。
宋硯不僅親力親為幫紀希搞定難搞的項目,還將自己在企業圈的人脈介紹給紀希。
而我曾經事業最艱難的時候。
為了一個項目,我忙得到處飛。
我不在公司坐陣,公司亂成了一鍋粥。
我懇求宋硯幫我看一下公司。
宋硯卻冷笑一聲,直接拒絕。
“誰打拚事業是輕鬆的,這點挫折困難都克服不了的話,就不配當我的妻子。”
我看著宋硯為紀希忙前忙後。
想起當年讓宋硯幫我看管一下公司他都不願意。
我心中無比酸澀。
宋硯不是不會托舉。
隻是不夠愛我,不願意托舉我罷了。
宋硯幫紀希又搞定一個項目後,助理來電說老夫人吵著鬧著不要護工伺候。
宋硯的母親患有嚴重的類風濕關節炎,行動不便,每天都需要人伺候擦身喂飯。
宋硯眉宇間盡是燥意。
“我媽每天不是紀芸在照顧嗎?”
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
“太太已經半個月沒來照顧夫人了,這段時間都是護工在照顧。”
宋硯胸腔裏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紀芸這個賤人,就因為沒救她,對我懷恨在心,連我媽都不照顧了。”
“真是沒心沒肺的白眼狼,枉費我媽對她那麼好,還把祖傳的玉鐲給她。”
聞言,紀希指甲深深陷入手心,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壓住心裏怨恨的情緒,抬眸嬌笑,善解人意道:
“阿硯哥哥,既然姐姐不願照顧阿姨,那我去照顧阿姨吧。”
宋硯心頭湧上一股暖流,吻了吻紀希。
“希希還是你對我好,不像紀芸那個賤女人。”
我感覺喉嚨湧上一股鐵鏽味,垂眸自嘲一笑。
自結婚以來,無論刮風下雨還是暴雪冰雹。
我每天晚上準時出現在醫院,為宋硯母親擦身洗腳,從無怨言。
宋硯母親並不是個好相與的主兒。
第一年,她總是故意刁難我。
給她洗腳,一會說水太燙,一會說水太涼。
非要我換個幾十次洗腳水,才勉強滿意。
給她擦身,非要我做到和專門的洗浴中心的搓澡師傅一樣,才勉強滿意。
但凡我哪點沒做好,她就跟宋硯告狀。
宋硯永遠都是和他媽一條心,不分青紅皂白指責我沒有用心照顧他媽。
就算我對他媽盡心盡力照顧了三年,也比不上紀希輕飄飄一句願意去照顧他媽。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
可苦澀和悲傷的情緒卻緊緊包裹著我。
讓我感覺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