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堂妹紀希去尼羅河考察生態,不幸被一群尼羅鱷襲擊包圍。
宋硯站在岸邊焦急不已,眼看兩條黑影同時逼近我和紀希,陷入兩難的境地。
我滿懷希冀地看著宋硯,畢竟我們青梅竹馬,結婚三年有餘。
可宋硯卻麵露不忍看了我一眼,徑直將唯一的繩子拋向紀希。
“阿芸,你不是天才馴獸師嗎?我相信你可以馴服這群尼羅鱷自救。”
“況且你是紀家嫡係的大小姐,紀家不會舍得你死的,而希希隻是旁係子弟,我不救她的話她會死的。”
我頓時如墜冰窟。
宋硯救起渾身濕透的紀希,往當地醫院的方向離去。
可宋硯不知道尼羅鱷天生食人,攻擊性極強且根本馴服不了。
宋硯也不知道這次出行考察是家族給我們的考驗,根本就沒有派人跟著我們。
我最終葬身在尼羅鱷口中,屍骨無存。
......
紀家一片熱鬧。
紀希站在宋硯身旁。
被眾人簇擁著,成為紀家新任家主。
各路媒體一擁而上。
“請問紀希女士,是什麼動力讓您一路從旁係子弟到成功坐上家主之位?”
紀希臉上泛起紅暈,看向宋硯。
“是阿硯哥哥一直在背後鼓勵我,支持我,才有了我如今的成功。”
宋硯滿臉自豪驕傲。
所有人都在誇讚兩人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無人把我這個正牌妻子當回事。
曾幾何時。
我也事業有成,風光無量。
僅憑一己之力帶領紀家闖入新領域,為紀家帶來無上的商業價值。
可僅僅因為宋硯一句不喜歡我拋頭露麵。
我便淡出眾人視野,甚至不惜頂撞祖父,放棄家主之位。
那時我還打趣宋硯,是不是不舍得我在外辛苦打拚。
現在想來,宋硯隻是為了哄我放棄事業,放棄爭奪家主之位。
這樣紀希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終歸是我太過可笑,現在才明白。
原來宋硯不是不喜歡女人搞事業啊。
隻是不喜歡我搞事業妨礙到紀希罷了。
看著宋硯那滿是為紀希驕傲自豪的模樣。
我的胸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尖銳疼痛。
這時一個刁鑽的媒體記者發問。
“之前都說紀芸是板上釘釘的新任家主,怎麼現在臨時變成紀希了。”
很快,那些媒體就附和。
“就是就是,紀芸的優秀我們早就有所耳聞。”
“反倒是紀希,要不是這次坐上了家主之位,我們還不知道紀家有這麼號人呢。”
紀希小臉瞬間一白,緊張無措。
宋硯將紀希護至身後,回應媒體。
“為什麼最後是希希當了家主,那自然是紀老爺子的決定。”
記者們嗤笑不已,一臉質疑。
宋硯臉色慍怒。
“你們是在質疑紀老爺子的決定嗎?”
話落,媒體瞬間一窩蜂散去。
宋硯連忙轉身安慰紀希。
可紀希的眼淚止都止不住。
宋硯一臉心疼。
突然想起半個月沒看見我的身影。
頓時眼裏寒光畢露。
“紀芸這個睚眥必報的賤女人,就因為沒救她,故意消失好讓媒體為難希希。”
我以為死了就不會心痛了。
可聽見宋硯這話,還是會痛徹心扉。
紀希一臉委屈,但還是堅定說道:
“阿硯哥哥,從小到大我喜歡的東西,隻要姐姐想要,便直接搶走。”
“那些我都可以讓給姐姐,可是家主之位不行,我不放心把紀家的未來交給姐姐。”
宋硯心口一揪,心疼得無以複加。
當即要去我公司找我,讓我當麵給紀希道歉。
我心裏隱隱期待起來。
要是宋硯發現我已經死了,會是什麼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