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張臉,是景王的忌諱。
尤其在我這個人,還在他這裏如此新鮮的時候。
劉嬤嬤的慘叫聲如此悅耳。
她是第一個。
姐姐,你放心,那些人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經過此事,景王對我越發寵愛。
流水般的賞賜進了我的院子。
景王更是接連留宿十日。
劉側妃聽說後,在禁足中,砸了一屋的擺設。
劉嬤嬤年紀大了,到底扛不住。
在第七晚,死了。
沒了劉嬤嬤,劉側妃就像缺了臂膀。
她有些著急了,開始想盡辦法複寵。
她竟然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買通侍衛,堵在了景王的必經之路。
這麼多年的陪伴。
景王到底還是對劉側妃有感情。
當麵便宿在了劉側妃的院子。
一晚上,叫了五次水。
更是接下來的半月都連續留宿在劉側妃的院子。
府中人慣愛拜高踩低。
我的院子裏,很快就寂靜下來。
連飯食,也都變成了殘羹剩飯。
我知道,這是劉側妃的報複。
她重獲大權,不敢明麵對我下手,暗地裏整整我,還是可以的。
我隻當無事發生。
畢竟,真正的大戲還沒開始。
馬上,可就是景王妃的忌日了。
當天,景王雷打不動,像以往的那麼多年一樣,來到了景王妃的院子。
景王妃的院子,還保持了她去世時候的樣子。
景王不許任何動這裏的一草一木,還有屋內的擺設。
仿佛景王妃還在一樣。
他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就這麼呆坐在景王妃的院子裏。
深夜,劉側妃卻衝進了景王妃的院子。
“王爺!有人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