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三個月前,葉母在醫院裏對我說:“你走了也好,你這臉上全是疤,瑩瑩見多了要做噩夢的。”
葉父對我說:“你一個腎衰竭的人,連自己都養不活,拿什麼爭撫養權?”
現在他們跪在我麵前,像兩條搖尾乞憐的狗。
我沒有扶他們起來。
我隻是蹲下身,和葉母平視,一字一句地說:
“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什麼嗎?”
葉母的哭嗝停了一瞬。
“你說,‘你走了也好,讓孩子慢慢忘掉你,對她好。’”
葉母的臉白得像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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