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人群開始瘋狂地往後退，沒人再敢看我一眼。

那些剛才還叫囂著要砸了我律所的網紅們，此刻都像縮頭烏龜一樣，灰溜溜地關掉了直播，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我無視了老鄭與小陳他們敬畏且後怕的目光，也無視了趙局長複雜的眼神。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灰蒙蒙的陰雨天。

從兜裏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裏，偏頭點燃。

青白色的煙霧緩緩吐出。

“老子的規矩，不管對麵是誰，接了必贏。”

我夾著煙，眼神冷漠地看著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