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柏林的第一個月,我在一場高燒中度過。
十年的連軸轉,加上心理上徹底的割裂,讓我的身體終於爆發了抗議。
但奇怪的是,我沒有感到痛苦。
每一滴流進血管的點滴,都像是在衝刷著過去的汙垢。
國內那邊的消息,我是通過律師老程得知的。
他每個周末會跟我通一次長途電話。
“許總,你這招釜底抽薪夠狠的。”
老程在電話那頭笑得幸災樂禍。
“薑念這兩天快把國內翻了個底朝天了。”
“她拿著那份股權轉讓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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