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癱坐在地，半天沒能站起來。
警察把我扶到樓下時，我看見擔架一具具抬出來。
隔壁母子、兩個飼養員、園長、1701、還有那個執意趕回來的丈夫。
一夜之間，整棟樓像被抽空了魂。
後來做筆錄時，警方問我，為什麼能活下來。
我沉默很久，隻說了一句。
「因為我從頭到尾，都沒把它當成一隻普通的老虎。」
16.
事情結束以後，我第一時間把陽台全封了，又換了最厚的防爆玻璃。
我辭了園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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