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空調後,聶詩湄終於能安心睡個好覺了。
房間裏被她弄得香香的,她歡天喜地地躺在床上給媽咪發消息。
聶母發過來一段視頻,父母好像才剛休息,身上滿是臟兮兮的汗水,直流個不停,卻怕她擔心對著鏡頭笑得樸素。
哪有之前集團霸總和富太太的樣子。
她看得一陣心疼,爸爸媽媽太辛苦了,毫不猶豫把自己剩下的兩百塊發給了媽咪。
聶母在另外一邊看到女兒的懂事抱著老公感動地哭了。
“咱們家女兒是天使吧,真的是乖寶寶。”
聶父也是看得老淚縱痕:“可不是嗎,要不算了,女兒喜歡那個窮小子讓他們在一起得了,我活著那小子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讓女兒吃苦我真的受不了。”
聶母推開他,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眼:“不行,我不同意。”
“我們女兒金枝玉葉的憑什麼嫁給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而且那小子可不老實。”
…
聶詩湄半夜出來上廁所,發現江濯青居然沒有回房間睡,他倒在沙發上隨意睡著。
她輕手輕腳地去廁所,出來後看到對方又醒了,坐在電腦麵前不知道在幹什麼。
“你還不睡覺嗎?”她隨口問了一句。
江濯青眼睛都沒抬一下,冷淡地開口:“吵到你了?”
這態度明明就是吵到你了也得忍著。
聶詩湄對他咬牙切齒,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對他的討厭更深了:“對啊,吵到我了,你快睡覺。”
她作勢過去要把他的電腦合上。
江濯青預料到她的動作,提前把電腦拿開:“找茬都說不出你這種話。”
“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誰要管你啊,自戀狂。”聶詩湄惱羞成怒轉身就要走。
但剛才就沒開燈,她一個不小心套到了對方的腿,水靈靈地就要摔到地上。
“啊!”
江濯青眼疾手快把人拉回來,結果聶詩湄因為慣性倒在了他懷裏。
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真空下明顯晃動。
男人不經意伸手扶著她的腰卻碰到了她的胸口,她的後背靠著他的胸口,這下子兩個人都僵住了。
江濯青迅速鬆開手,聲音壓抑著什麼有些低沉:“你什麼都沒穿?”
“誰…誰說的,我外麵不是穿了睡裙,你亂摸什麼!”聶詩湄手忙腳亂地站起來,轉身就要教訓他。
結果因為太慌張不爽又踩到了地上的球,她又直接撲進了男人懷裏。
這下子就像深深鑲嵌在一起的精密零件一樣,麵麵相覷。
江濯青都氣笑了:“大晚上不睡覺,聶詩湄你就想幹這種事?”
他當然知道聶大小姐不屑於勾引自己,他就是故意這麼說。
聶詩湄在黑暗中臉紅如潮,拳頭用力捶打男人的胸口快氣死了:“是意外!誰知道是不是某人故意陷害我!”
“你以為你很有魅力嗎,脫光了我看都不看你一眼!”
“那剛才是誰又摸又揉的,你這個狗東西,壞胚!”
江濯青抓住她不停揮動的手,男女力量懸殊,他輕而易舉讓她動彈不得:“你跟豬一樣壓我身上,我還不能摸摸是不是豬?”
“這麼生氣,得得得讓你摸回來。”
他抓住她的手往下。
那一畝三分地。
聶詩湄嚇得花容失色趕緊站起來一邊罵一邊踹他一腳:“混蛋,誰要摸你那個東西!”
“摸個腹肌而已,你以為什麼?”江濯青欣賞某人的驚慌失措,一種他贏了的高高在上感。
逗弄她的姿態跟以前一樣惡劣至極。
聶詩湄捏緊拳頭,恨不得一巴掌扇到他臉上:“誰稀罕啊,那裏都小的男人,我拿放大鏡看嗎。”
她轉身就走,真就是多餘管他。
江濯青冷笑一聲,男人根本聽不得一個小字。
不長記性的女人。
上次被嚇哭的是誰。
赤身裸體對於兩個青梅竹馬,死對頭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事,都是看著對方的身體長大的。
聶詩湄回到房間忽然就沒了睡意,她習慣性地翻看跟譚柏嶼的聊天記錄,本來想給他發消息,但怕打擾對方休息。
直到翻朋友圈的時候,看到譚柏嶼出現在朋友圈的照片裏,雖然有些模糊,但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給譚柏嶼發消息:“你怎麼在野火上班?”
對方沒回,不知道是在忙還是故意不回。
聶詩湄趕緊找那個朋友問她:“你還在野火嗎?”
朋友:“馬上就走。”
聶詩湄:“幫我去找一個人。”
朋友:“不找,回家了。”
然後不回。
他們這個圈子就是這樣,勢利眼得很,如果聶家還沒破產他們一個個的都會爭著搶著幫她做事。
聶詩湄心裏有些擔心,野火這個地方可比表麵上看起來臟得多了,她也是聽江濯青那群少爺說過,她嚇得都不敢去。
譚柏嶼勤工儉學怎麼去那個地方工作,雖然確實來錢快,可是那也很危險得。
不能想了,她趕緊爬起來要出去找人。
江濯青正好要回去休息,看到她慌慌張張要出門的樣子皺眉:“你去哪?”
大半夜的。
怎麼初戀死了?
聶詩湄一邊穿鞋一邊想了一下,自己都不是有權有勢的大小姐了,一個人去實在不安全,別到時候買一送一。
她看著江濯青那高高掛起,跟他無關的死樣子:“江哥哥,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江濯青這個壞種,表麵上看是三好學生學神來的,實際上校霸都沒他惡劣,他稱王稱霸別人都隻能繞路的份。
所以這種事找他才是專業對口啊。
“沒空。”江濯青用腳趾頭猜,能讓她這麼擔心的除了父母就是初戀情人。
關他屁事。
聶詩湄眼睛一紅泫然若泣的樣子更是我見猶憐:“好吧我自己去野火找人,江哥哥一點都不心疼我,要是我出什麼事了......算了你也不在意,不過可惜那筆錢是拿不到了。”
江濯青眉頭緊鎖,真是麻煩。
“野火,你知不知道那就是一個地下色情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