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天闊氣喘籲籲地衝出勞斯萊斯。
他可是見過我照片的。
我冷眼看著他,等著他認出我,然後跪地求饒。
誰知,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越過我。
“若霜,怎麼回事?顧少馬上就到了,你們在這鬧什麼!”
楚若霜指著我:“爸!這個臭代駕砸了車,還打傷了阿辰!”
陸辰擠出兩滴眼淚,舉起擦破皮的手:“楚叔叔,這要飯的不僅砸車,還敢冒充顧家太子爺!”
楚天闊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下一秒,他猛地轉身,一腳狠狠踹在我正在流血的腹部!
“砰!”
我重重撞在承重柱上,縫合的傷口徹底崩裂。
鮮血瞬間浸透了白襯衫,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我死死盯著楚天闊,扯出一個譏諷的冷笑。
京圈誰不知道楚天闊的荒唐?
陸辰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小白臉,而是楚天闊初戀白月光留下的獨苗!
為了這個毫無血緣的野種,楚天闊不僅逼親女兒楚若霜包養他,甚至打算讓他入贅,名正言順地吞掉楚家所有家產。
“楚叔叔,別怪他......”
陸辰紅著眼眶,茶言茶語地湊過來。
“他隻是個底層代駕,仇富也是難免的。千萬別因為我,臟了您的手。”
他一邊假惺惺地說著,一邊伸手來抓我的衣領。
“我扶你起來吧,隻要你磕頭認錯,楚叔叔會放過你的。”
看著陸辰這副虛偽作嘔的嘴臉。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生理性厭惡讓我本能地一揮手。
“滾開!”
我根本沒用力。
陸辰卻順勢往後猛地一仰。
砰地一聲,他重重撞在廢車蓋上,捂著胸口淒厲慘叫。
“啊!若霜姐,楚叔叔,我的肋骨好像斷了......”
“阿辰!”
楚若霜尖叫出聲。
楚天闊目眥欲裂,徹底失去理智。
他一把奪過保安手裏的高壓電棍,將最高檔位的藍光,死死懟在我的胸口。
“滋啦!”
萬伏電流貫穿全身,我渾身痙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為了一個野種,你要拉整個楚家陪葬?”
我咬著牙,死死盯著他。
楚天闊麵目猙獰,徹底撕下了所有偽善麵具。
“楚家我說了算!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動我的阿辰?”
他轉頭衝著保安怒吼:“把這垃圾的手腳全敲碎,當成死狗一樣扔進黃浦江!絕不能讓他驚擾了顧家太子爺!”
我強撐著劇痛,扶著柱子緩緩站起身。
抹去嘴角的鮮血,我看著眼前這群死到臨頭的蠢貨,一字一句宣告主權:
“楚天闊,從現在起,楚家的千億救市資金,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明天一早,我要你們楚、林、沈三家,全族破產要飯!”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楚天闊徹底暴走,眼底滿是嗜血的殺意。
他一把奪過保安手裏的防暴鐵棍,對準我的右腿膝蓋狠狠砸下!
“哢嚓!”
骨裂的劇痛瞬間將我淹沒,我雙腿一軟,重重跪在血泊中。
楚天闊一腳死死踩在我的頭上,居高臨下地宣判。
“破產?老子現在就廢了你,讓你下半輩子連要飯都隻能爬著去!”
“刺啦!”
一輛掛著京A00001車牌的紅旗L5,帶著十幾輛黑色防彈大G,瘋狂衝入地下車庫。
車門彈開。
顧家最高掌權人,掌握全球經濟命脈的顧老爺子,拄著龍頭拐杖大步跨出。
全場死寂。
楚天闊猛地移開踩著我的腳,臉上的暴虐瞬間化為諂媚的狂喜。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像條狗一樣,點頭哈腰地迎了上去。
“顧老!您怎麼親自出麵了?”
“這裏有個冒充顧家太子爺的瘋子,我馬上就把他沉江,絕不臟了您的眼!”
爺爺看清地上渾身是血的我,瞳孔驟縮,渾身劇烈顫抖。
他猛地掄起龍頭拐杖,反手一棍將楚天闊砸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