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完這句話,用他的鞋尖輕輕掃過我的大腿。
並且,他是惡劣的,沿著我的裙擺繼續深入。
“如果沒有準備的很充足,我怎麼敢踏進你的房間呢?”我沒有慌亂,反而是扣住他的腳踝使勁。
他的腿沒有被我壓下去半分,甚至還給了我支撐,讓我迅速地借力起身。
我跨坐在他的身上,勾住他的脖子。
同時,我的右手迅速地解開我的襯衣扣子。
“我很幹淨,至少我比其他女人更有機會能在你麵前,幫你解決你的需要。”我沒有主動吻他。
他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他的眼神不往我身上落。
這樣一個男人,真是沒搞明白,林晚吟為什麼就不能跟他好好地過日子。
但我的疑惑也隻是瞬間,林晚吟要幫我把陳聿救出來,那她就是我的老板,是我的上方,我隻需要服從命令聽指揮便是。
我繼續解扣脫衣。
很快,我身上隻剩下了黑色x衣。
在我要解開我的內衣扣子時,厲承卻把我甩向一邊。
他動作之大,我頭撞上車窗。
這一刻,劇烈的疼痛從四麵八方開始蔓延。
有病!
有大病!!
我真想這麼罵他,可我到底是忍住了。
我帶著幾分哭腔,“厲先生,不是你說要看我有多少的準備,我現在給你亮出我的底牌,你為什麼還要推開我?”
“還是你覺得,車上施展空間太小了?”我一邊觀察著厲承的臉色,一邊往下說。
厲承嗤聲,“比起車上,我更想追求點刺激的。”
他雖然在笑,可笑意未達眼底,眼神中的陰鬱讓他看起來,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凶獸。
在這一刻,我好似明白了厲承的意思。
他所謂的刺激,還有我們目前的行程。
我如遭雷擊。
“怎麼,不敢了?”厲承看穿我心中所想,低低地笑出聲。
這是有違道德啊!
隻是此刻,陳聿那張臉卻晃現在我的腦海。
為了我,陳聿吃過多少的苦頭啊,即便我跟陳聿沒有未來,我也不想看到陳聿死在我麵前。
我咬了咬牙,故作堅強,“這有什麼可怕的。又不是在活人麵前表演。”
厲承陰冷的笑了笑,沒有言語。
車內的氛圍突然變得安靜,安靜到詭異,我明白,我不能慌。
突然,厲承來了句:“希望你到你父親的墳墓前,你還能這麼的嘴硬。”
果然,厲承的心思被我猜中了。
隻是現在到了這一步,我根本就沒得選。
到了墓園的山腳下,司機拉開車門,厲承直接下車,他沒有等我,也沒有要我穿衣的意思。
那麼,我就這樣直接下車。
當厲承看到我隻穿了一件衣服時,頓時黑臉,同時也是動作迅速地解開西裝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他一隻手就把我給攬了過去,是死死地扣在懷裏,“梁盼,你還能不能有點羞恥心?”
羞恥心跟人命比起來,算得了什麼呢。
隻要厲承在意這一點,那麼我還是有機會的不是嗎?我順勢就倒在了厲承的肩膀上,我喘著氣,帶著幾分迷醉下的期盼。
“厲承,你身上的味道好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