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
商應淮渾身一個激靈,桃花眼瞪得溜圓。
“轉過去!”
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在包間內驟然響起。
陸宴清眼神如刀刃般射向商應淮和楊紹。
楊紹立刻轉身麵對著牆壁,恨不得連耳朵也捂上。
商應淮咧著嘴笑起來,慢悠悠背過身,眼裏寫滿了“服氣”二字。
“陸六!陸六爺!”
他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陸晏清,歎道:
“您這睚眥必報、錙銖必較的狗脾氣,真他媽是刻在骨子裏,一丁點兒沒變啊!”
他指著屏幕,又指指陸晏清,笑得肩膀直抖。
“人溫醫生,不過就是給你來了一針鎮定劑,你傷了人家的手還不夠解氣?”
“現在,你特麼還要把人弄到眼皮子底下,把她看了你狼狽樣的......再看回來?”
“陸晏清,你丫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陸晏清身體後仰,雙腿交疊搭在桌沿,點了根煙。
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商應淮退開一點,上下打量著陸晏清那張完美無瑕的側臉。
搖頭晃腦,嘖嘖有聲:
“真他媽活該你單身!”
“這麼個我見猶憐的大美人兒落到你手裏,你不說趁機好好‘憐香惜玉’一番,淨琢磨這些陰濕變態的報複手段!”
“媽的,禽獸!”
“禽獸不如啊!!”
他話音剛落,就見屏幕裏的溫遇忽然狠狠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牙齒深深陷入皮肉,直到流血了也沒鬆開。
商應淮眉頭擰成了疙瘩,低聲罵了一句:
“操!季明寒那孫子到底給她下了多少藥?”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依舊沒什麼表情的陸晏清,語氣嚴肅了幾分:
“陸六,差不多得了啊。”
“戲看到這份上,夠本了。再下去,別真鬧出什麼不可收拾的局麵。”
他頓了頓,見陸晏清無動於衷,又繼續道:
“說到底,人溫醫生那天晚上,是為了讓你別被藥燒死,才給你打的那一針。”
“甭管方式讓你多不痛快,動機總是好的吧?算是......對你有‘緩解之恩’?”
商應淮“嘖”了一聲。
身體往後一靠,雙手抱胸,桃花眼裏帶著明顯的不認同:
“你現在這麼弄,算怎麼回事?以恩報怨?”
“還是對一個女人用這種下三濫的局?陸六,這可不地道。”
空氣凝滯。
一旁的楊紹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不敢出。
心裏卻在歎氣:商少啊,您是第一天認識陸總嗎?
他要弄死的人,可不管男女老少。
陸晏清彈了彈煙灰,薄唇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誰定義的恩?”
他抬眼看向屏幕上正承受煎熬的女人,慢條斯理道:
“在我看來,那隻是一場,未經我允許的......冒犯。”
“而我,從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冒犯。”
商應淮背脊發寒,知道這瘋子的偏執勁兒又上來了,勸是勸不動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狠狠啐了一口:
“媽的,瘋子!活該你孤獨終老!”
陸晏清吐了口煙圈,黑眸微眯。
監控畫麵裏,疼痛似乎讓溫遇回複了些許清明。
她強撐著坐起來,想下床。
然而腳剛著地,身體就軟得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再次跌在床上。
溫遇大口地喘息著,眼神迷離的望著天花板,手指胡亂地拉扯著針織衫的下擺。
卻因為脫力和情欲的折磨而徒勞無功。
隻能將柔軟的布料揉搓得一團皺,勾勒出底下纖細腰肢不安扭動的弧線。
雙腿也無意識地互相磨蹭,腳趾難耐地蜷縮著。
整個畫麵充滿了情欲張力。
陸晏清叼著煙,目光牢牢鎖定在溫遇因為情欲和痛苦而微微張開的唇瓣上。
破碎的呻吟從音箱裏傳來,勾人射魄......
陸晏清眼神漸漸暗沉了下去,如同最深的海溝,翻湧起幽暗難辨的波濤。
性感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瞬。
眼看著,溫遇就要撕扯著脫下上衣了,陸晏清蹭的一下站起了身。
“關了。”
命令響起。
一直靜立在陰影裏的楊紹立刻切斷了投影信號。
屏幕瞬間暗了下去。
商應淮以為他是打算放過溫遇了,正準備說上去看看,叫個醫生什麼的。
誰知陸晏清先他一步將桌上的房卡拿了起來。
商應淮愣了一下,待反應過來,陸晏清已經邁開長腿走了出去。
“喂!陸六!你幹嘛去?”
商應淮在後麵喊了一聲,心裏隱約有了猜測,卻又覺得不可思議。
等追出去,人已經進了電梯。
......
頂層,總統套房。
陸晏清用房卡刷開門。
一進去便聽見了甜膩的呻吟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冷香。
溫遇並沒有躺在床上。
她摔落在地毯上,上衣被她拉扯著脫了下來,身體蜷縮著,不住地顫抖。
剛才那點自殘帶來的疼痛,在洶湧的藥力麵前,已經杯水車薪。
聽到開門聲,她艱難抬起頭。
此刻的溫遇,長發淩亂,衣衫不整。
那張總是清冷疏離的臉上,布滿了情欲蒸騰出的潮紅和汗水。
平日裏清澈高冷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濕潤的水光。
渙散而迷離,隻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痛苦。
反差強烈得......驚人。
“......誰?”
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難以抑製的顫音。
陸晏清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界。
他一步步走近。
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他垂眸,看著地上如同受傷小獸般瑟瑟發抖的女人。
“難受?”
陸晏清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即將觸碰到她滾燙的臉頰。
男人指尖冰涼的觸感讓溫遇渾身一顫。
幾乎要控製不住地嗚咽出聲。
“嗚......好涼......”
體內的火焰燒得她神智模糊,身體本能地渴望靠近任何一絲涼意。
陸晏清眼底的幽光流轉,帶著審視,也帶著幾分興味。
原來,剝開那層冷靜自持的外殼,裏麵是這樣的。
他指尖微微一動,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也沒有抽離。
可惜。
這模樣,是因為藥物。
沒意思。
陸晏清直接伸出雙臂,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懷中溫軟的身體因藥效難耐地扭動,滾燙的臉頰無意識地蹭著他微涼的頸側。
忽然,她仰起頭,滾燙的唇精準地印上他的喉結。
濕軟,滾燙,帶著細微的顫。
陸晏清腳步猝然頓住!
凶悍的欲火猛地從小腹竄起,直衝頭頂,瞬間燒斷了他引以為傲的理智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