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陳昊走進來的時候，跟幾天前判若兩人。

白襯衫皺了，眼睛下麵掛著青黑的眼圈，銀框眼鏡後麵的目光不再是緊張，而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像是被人從高處推下來，摔碎了，又自己把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還沒拚完。

他沒有鞠躬。

也沒有坐下。

站在會議桌對麵，看著我。

"沈總，網上那些關於我父親的事......是真的嗎？"

我靠在椅背上，沒有說話。

"我問過我爸了。"他的聲音很平，但喉結在抖，"他說都是捏造